,正要隐晦探问一番温泉庄子上的“进展”时,忽听女使来传话,道是萧夫人有请
“晚些再来寻你说话”蒋媒官笑着起身,随女使去了
见她离开,衡玉的视线落到了折起的信纸之上
她暂时还不能听从兄长的安排——
据平叔暗中探查可知,那些人如今仍在营洲城外一带活动,迟迟未见行动
是他们此次的目标本就不在营洲,还是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这些她不得而知,可此等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机会,她不想就此放掉、将快要捅破那张纸的手收回
她不会再主动犯险,但要她此时回京也绝无可能
她只有留在这里,才能尽可能多地得到一些新的线索
将一切艰险抉择埋下不提,衡玉朝吉吉问:“韶言信上说的那些东西呢?让我瞧瞧”
吉吉笑着指向屏风后
……
“府里的人都瞧见了,足足两大口箱子!”
外书房内,早两日奉萧牧之命回城办事的印海正感叹道:“也不知那里头究竟都是些什么,这可是第二回从京中千里迢迢送东西来了……吉画师京中这位童养婿,果真是用心至极啊”
书案后,萧牧执笔的动作微微一顿
印海自顾说道:“我私下倒也打听过,据说这位韶言郎君长相极为俊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为要命的是,针线缝制也不在话下,且还有一手好厨艺,更尤擅酿酒……”
见萧牧抬眼看了过来,他愈发来劲了些:“同为男子,他竟做到这般境地,岂不是叫人没有活路吗?将军您说呢?”
将军说道:“十日之后,裴府设宴庆寿,你随本候一同前往”
印海笑意僵住,正要自请滚出去时,只听自家将军正色道:“有要事需你去办”
听得此言,印海遂收起插科打诨之色,应了声“是”
待凝神想了片刻,又觉有些忐忑
“将军,这件要事……想来应无需属下出卖色相吧?”
萧牧再次抬眼看向他
“本无此意,经你提醒,倒觉得这或是个事半功倍的好法子”
对上那双眼睛,印海只觉眼前慢慢浮现出四个大字——
因果循环
……
蒋媒官自萧夫人居院离开后,便紧忙筹备了起来
前后不过两日,便带人登了包子铺的门提亲
消息立时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两日前包子铺外那场闹剧,也早已传开,街角巷尾除了对苗家人的议论之外,更多的目光则放在了那句“愿娶苗娘子为妻”的狂言之上——
是,众人只当狂言来听罢了
可当下,这狂言竟成真了!
“怎会有如此不要命之人!”
“此人怕不是疯了吧……”
“据说来头不一般,是萧将军的义子!”
“什么义子……瞧着比萧将军还长上两岁呢!”
“……”
一时间城中议论不断
而柳荀本人,毫无疑问,也觉察到了身边众人的异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