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在一起,尤其还是两个人的情况下,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底下突然传来楼斯白的声音,“苏烟,我们谈谈”
苏烟手上动作僵硬了下,她站的位子看不到楼斯白的身影,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对方的情绪,好像不怎么高兴,听着闷闷的
苏烟嘴角轻轻下拉,脸上露出几分不愉,心知这事是逃不过去了,沉默了一下道:“你想谈什么?”
楼斯白听了这话不做声,他其实也不知道要谈什么,他只是觉得有必要和苏烟说说话,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着什么误会,才让她这几天对他冷冷淡淡的
这些天他都在想这事,甚至发现苏烟的伞不知在什么时候坏了,那把伞他用过,知道有多扎实,而且平时苏烟用的很细致,突然间坏了两根伞架让他不得不多想,那天他还去问了刘晓娟,虽然刘晓娟不承认,但他心里总是放不下这事,他试图想找苏烟解释,可一直没有机会,苏烟似乎开始躲避着他
想到这里,楼斯白心里微微一涩,他抬起头,那双墨一样黑的眸子看向苏烟站着的方向,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你那伞什么时候坏的?那天早上路不好走,路面上都是冰霜,比较滑,我是推车回来的,田婆子她孙子坐在后面,她拿着你的伞打,回到生产队里时我就去还车了,当时那伞被她们拿走了”
那老妇人是个不讲理的,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还完车还特意跑了一趟她家里,担心她没将伞还给苏烟,听到田婆子说已经将伞还回去了才放下心,回到知青点累的不行,他前天一晚上没睡,身体似乎也有些着凉了,人一碰到床就睡了过去
根本没想到田婆子是将伞给了刘晓娟,想到刘晓娟,楼斯白心里不是不厌烦,他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缠着他不放,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面前
楼斯白将前因后果细细讲给苏烟听,还说起那天晚上在医院发生的情况,田婆子舍不得花钱给她孙子住院,他们三个是在走廊坐了一晚上,那孩子半夜又发烧起来,田婆子和刘晓娟都睡死过去,是他去找了值班的护士给孩子吊水,其中一半的钱还是他贴的那钱本来是他准备接苏烟回来路过供销点,给她买点零食吃,他知道她爱吃糖
楼斯白将这些话解释完,厨房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苏烟脸上露出复杂神色,她张了张嘴,想跟他说那伞就是刘晓娟弄的,她还想说不是关于伞的事,她气的是他老是当好人,将她放在别人后面
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她喜欢的正是他身上这种外冷内热的性子,喜欢他是个好人,喜欢他宁愿自己吃亏也会帮助别人的善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是她变得贪心了,想将这份好变成她的独一份
如果是之前,苏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