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和南楚之间的联盟彻底瓦解
马不停蹄的赶了十日,总算到了南楚临安,
姜瑟让回舟找间客栈稍作休整,回舟对这位姑娘当真是刮目相看,这样赶的路程,她竟然没喊一声苦马车简陋,天寒地冻,竟然也让她扛下来了
“姑娘,你去哪?”见姜瑟独自一人离去回舟忍不住问道,“舟车劳顿,您不休息一下么?”
“不了,时间不多了”
姜瑟一路问到宣王府,宣王就是曾经的慕容川,现在已经被封为宣王了
宣王向来深居简出,一般没什么大事很少出门不过姜瑟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障眼法罢了
他的心机不比萧家人浅,能在燕澜手下活下来最后登上皇位反将燕家母女一军,这样的人最是可怕
可相反姜瑟极为欣赏此人,忍辱负重,机关算尽最后报仇雪恨,这样的人不比那萧越这种小人来的强?
姜瑟一身粗布麻衣,本想和宣王府门房商量有要事求见
那门房看到姜瑟的打扮,伸手赶道:“哪来的乞丐,这可是宣王府,我家王爷能有什么事情与你这等仆妇商议,赶紧走,不然棍棒伺候”
被推搡了一下的姜瑟索性一下就坐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好你个负心汉,只当你是个富家公子没想到竟是个王爷要了奴家的身子,拍拍屁股便走人了可怜我怀胎二月被家人厌弃赶出家门,如今来认亲没想到竟是连门都不让进”
她的哭喊声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姜瑟事急从权实在没有旁的办法了,眼泪一抹,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还真有那么几分怀胎妇人的模样
“你你你,休的胡说,我家王爷怎会看上你这样的泼皮无赖”
“你家王爷年二六,单名一个川,清俊面貌,狭长眸,薄唇,可是你王爷的长相?”
那门房犹豫了:“这”
“还说不是你家王爷,自家乡一别,我舟车劳顿好容易找到这,我不求名分但求王爷给我腹中胎儿一个容身之处吧我……真的抚养不起这个孩子啊”
姜瑟楚楚可怜,引得众人纷纷谴责起来:“宣王看着一副好人面孔,没想到竟也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既然要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怎么还不负责,偌大一个王府还养不起一对母子么”
眼看民愤越来越大,那门房只能派人将姜瑟扶起好声好气的迎进王府
王府们紧闭的一瞬间,姜瑟挣脱开,这力道就不像个怀胎妇人了
“你家王爷究竟在何处,我要见他”
那门房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子压根就是在做戏,不过为了王府的声誉也不得不妥协
“姑娘,您饶过小的吧,王爷的去处怎会告知我们小的是真不知道王爷在何处,要不您在府中等几日,王爷说不定在哪垂钓完了也就回来了”
现如今哪还有这么多时间耽搁,姜瑟也不能继续为难这位小哥,只得道:“麻烦小哥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