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瑟的手紧紧收紧,似乎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可不是么,如今尸骨无存,你说梁王在世子手下吃了这么大的亏,会不会把他的尸首找到悄悄的鞭尸以泄心头之恨呢”
梁王虐待生父一事也是沸沸扬扬,闻言众人哄堂大笑起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哦”
“可怜那姜二姑娘还没进门就死了未婚夫”
“她可怜什么,水性杨花的东西,一边招惹世子,一边对陛下投怀送抱我看她一开始没有入宫就是嫌弃陛下给的位份太低,一个贵人哪比得上世子妃尊贵”
“哈哈哈,你说的也有道理,如今世子死了,姜二姑娘该悔青了肠子,想着该如何巴巴的求陛下收了自己吧哈哈”
“还能有什么办法,把自己洗干净送到龙床上,一切就看个人本事了呗,就看这姜二姑娘还是不是个干净的雏儿了”
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实在难听,难怪姜家人不让她出门,可想而知父母兄弟在外头给她挡了多少闲言碎语,多少难听的话
馄饨已经上来了,一个个白白嫩嫩的馄饨上头飘着一层薄薄的油加上几根翠绿的菜叶,让人食欲大增
姜瑟看着眼前的馄饨,眼泪忍不住落下,一颗一颗落在碗里,姜瑟强忍着悲痛,一口一口咽下,吃不出任何味道,口腔中回绕的只剩下苦涩
一声巨响姜瑟便看到那几人被打倒在地,桌子也被掀翻,滚烫的汤落在他们身上,疼的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
“背后妄言之人还配吃东西,简直侮辱了这些粮食”
姜瑟红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嘴里的馄饨还未咽下,那人气势汹汹的教训这几个狂徒,看到她的一瞬间脸上闪过错愕和惊讶
墨楚辞今日烦闷上街,听到有人议论姜瑟还说的如此难听,忍不住出手教训,没想到正主就在一旁坐着
墨楚辞缓过神来迈开步伐将姜瑟一把拉走,扔下一块碎银当做砸了这个铺子的赔礼
姜瑟像个木偶似的随他拉着,一言不发,好像连哭都没有资格
“你是傻了么,被人这么诋毁就在一旁听着”
姜瑟低着头继续一言不发
“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姜瑟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墨楚辞哑然,半晌才道:“别难过,君珩不希望你太痛苦”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去关驹道的”
姜瑟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若非她设计,君珩便不会去关驹道,若非自己,他便不会死
姜瑟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身子,十分无助
“孤派人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斯人已矣,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
姜瑟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搀扶上了马车
墨楚辞看着她上马车的一瞬间道:“对不起,若孤能早日出兵的话”
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姜瑟脚步一顿:“不关殿下的事,殿下原本就没有义务帮我们”
墨楚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