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得不宣他入宫了
常太傅面色凝重的入殿,来的时候已经得到了一些风声但是当他看到孙虎时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孙虎不是早就死了么,那些赌坊的人会放过他不成
“微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此人指证你教唆他伪造了云家的印章,你可认罪?”
常太傅瞬间理了理思路道:“回陛下,此人乃是我府中一个小小管事的,滥赌成性,他应该是受人好处才来污蔑微臣”
孙虎道:“常大人,事到如今您不仁我不义,小的暂且不提是谁让小的染上赌瘾,就说当年云家之事,常大人真的敢说自己问心无愧么?”
“这等小人居然敢在陛下面前放肆,你说本官收买你,靠的是什么钱财还是地位?你当年在云府吃穿不愁,也是坐稳二当家的地位,有妻有儿还有什么不满足,要为本官办事,你倒是说说本官用什么收买的你”
孙虎一时语塞,他自然不是因为常府背后的势力,而是为了心中之人
云宛央见他如此巧言善辩咬紧牙关道:“孙虎自有他的罪孽,可常大人若是真的如自己所言那般问心无愧,是否敢与他对质”
常太傅一甩手:“有何不敢”
他这个模样倒是让人见了信了三分他是冤枉的
“孙虎,你说常大人让你伪造的印章如今现在何处,拿出来一对比便是”
孙虎支支吾吾道:“那东西早就被常大人销毁了”
常太傅闻言差点笑出声:“黄口小儿以为自己手上有那么点零星关于当年之物,就可借此随意攀咬他人”
云宛央却看着他道:“常大人先别高兴的太早,假的印章自然被您销毁,可还有真的呢”
“你……”
不可能,真的印章也随着云家覆灭一起消亡了,绝不可能会有证据
“回禀陛下,那真的印章现在就在温大学士府上,还望陛下立刻前去查抄温府”云宛央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承德帝身边,可惜没看到温晁才想起来他现在正因为窝藏罪犯被禁足呢,复而众人的目光又转向温晁之子温月笙来
只见那翩翩少年郎站在殿中,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温月笙与云宛央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给了彼此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温月笙连忙站出来道:“温家绝与此事无关,还望陛下明鉴”
“有没有关系,找人查了便是,各个都说与自己无关,可是结果呢”
迫于百官的压力,承德帝还是下旨照办了
殿中气氛压抑,很快公公便从宫外呈上一件东西
常太傅当看到那枚印章时,心已经凉了半截
方尚书更是差点瘫软在地
待众人对比发现,这枚真的印章果然在角落有一处小小的裂痕与那几封密信上的几乎只有一点点的区别,不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常大人还有何狡辩的?”云菘竹道
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