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将你找回来,难不成这回还要我放开你么?”
木蓉心中一动,俩人这么多年似朋友似亲人唯独不似夫妻临死前能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真的也不枉活这一世了
俩人逃到悬崖处,宸贵妃已经带着人追了过来,一路上那黑衣人与他们纠缠,身上被划了好几道伤口
右臂那处更为凶险,长长一道刀痕几乎从肩膀一直到手臂,深可见骨,黑衣人一声不吭,只是疯狂的挥动手中的剑
君扬静静揽着木蓉,鲜血随着他的手臂流下,木蓉才发现原来他也受了伤
“你看看,你终归还是寻了一条死路”
君扬猛的将手中的剑丢下悬崖,宸贵妃惊愣住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君扬大声喊了一句:“君家君扬生来清白,死后宁化作尘埃也绝不落入小人之手!”
在场众人皆惊讶于他此番作为
“蓉儿,下辈子咱们还做夫妻!”
木蓉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眼前的男人紧紧抱在怀中,身不由己的向后仰去
巨大的失重感也不敌她此刻心中的温暖,木蓉紧紧搂着他的腰,猛烈的风声在二人耳边呼啸着
君扬闭着眼,耳边传来一阵小小的声音
“好”
宸贵妃往下看了看,这山谷深不见底,连可以站住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可以支撑的藤蔓
两人摔下去,必死无疑
黑衣人见状也捂着伤口跑了宸贵妃来不及理会那无关紧要的人,为了确保那两人死透了,又派了人下山去寻找尸身
姜瑟今日难得的想收拾收拾君珩临走前送她的礼物,刚把箱子搬到院子里,就看到姜锦过来了
燕泽卿最近一直在试图挽回姜锦的心
“瑟瑟,你在做什么啊?”
姜瑟忽然有些心虚,这算她的聘礼么?毕竟那人连婚书都下了,怎么也算是聘礼的一部分吧
她当然对姐姐可不能说这种话,姜瑟笑着搪塞道:“没什么,今日天气好,拿出来打扫打扫屋子天气热了,可别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藏在里头”
姜瑟的话刚说完,姜锦便脸色大变:“瑜,瑜国公?”
姜瑟回头望去,便看到燕泽卿,平日里妖媚的脸如今白的不行,他向来都是穿的红衣,今天穿着一身黑衣,差点没认出来
可就是因为他穿了玄衣,身上倒是看不出血迹,只是他一路走来,一路上都是他的血
姜锦心中一根弦瞬间崩断:“燕泽卿!”
燕泽卿实在经受不住疼痛,身子缓缓倒下
在落地的一瞬间姜锦飞扑上前接住了他,她才发现他浑身都是血,身上全部都是刀痕
“锦,锦儿”燕泽卿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可是手才举到一半就实在没有力气了
手落下的一瞬间,姜锦猛的握住,眼泪哗哗落下:“我,我在”
姜瑟才回过神来,连忙吩咐清栀去找大夫,又让灼华去通知凤翎山庄的人来
她们几人又不敢随意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