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是花神庇佑因为我的出生,那棵多年的山樱树都死了”
“花神不会死的,她一定是在某处庇佑着我们的阿樱”
姜瑟嘴角勾起,转头踮起脚亲吻上去
她的裙摆掀起一阵微风,带起一波小小的花潮
姜瑟闭着眼,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温柔而细腻的厮磨着他的唇
君珩闭上眼细密的睫毛落在姜瑟的脸上,他的手轻轻的环住她的腰,同样轻柔的回应着
京城这几天比较热闹,北燕王世子当街与一女子牵手游街,那女子长相极好与世子殿下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人们再一打听居然是姜府的二小姐
姜府二小姐在京城也是个出色的美人,比那花魁云宛央还要美艳三分,只不过姜家在朝中地位不高,姜家两个姑娘都为人处世低调
都说大姑娘已经与徐家三公子准备定亲了,好端端的这二姑娘忽然搭上了北燕王府这个香饽饽
再听人一分析,这北燕王世子迟早是要袭爵的,那他迟早也是要回边疆的,也不知道这姜姑娘细皮嫩肉的能不能禁得住边疆的恶劣
南楚公主的府上今日送出好些碎片,其中也不乏上好的青瓷和琉璃
朝堂大臣们虽然隐隐有听说,可是现下无暇搭理这些情情爱爱关驹道居然越发壮大,居然吞并了周边县,这是要造反吗!
“陛下,此事不能再拖了,这些刁民居然敢杀了梁王还接连逼走三位钦差大臣,他们这是要谋反啊!”
“是啊陛下,还望陛下速速下旨派兵清剿乱民,还大周一个清净的天下”
承德帝头疼欲裂,他看向晋王,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指向一个人问道:“你,说说你的想法”
顿时大臣们纷纷看向那人,姜砚书也愣了一下,连忙往前一步道:“回陛下,臣认为梁王殿下说是和谈事实却是想把这些百姓瓮中捉鳖百姓自然上过一次当就不会上第二次,况且关驹道现如今首领接纳难民,更加深得人心臣认为现在不应该想着如何镇压,而是重新唤起百姓对朝廷的信任”
承德帝捂着头,表情十分痛苦:“你接着说”
姜砚书犹豫了一会,心中在谋算什么昨日姜瑟找到自己,若是陛下问起他对于关驹道的看法,如实以告
现在朝中官员必然撺掇陛下镇压关驹道,若是现在姜砚书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虽然显得他独树一帜,可也确实会被朝中大臣孤立
姜瑟又说若是陛下问起他该派谁前去的话
推举北燕王世子
姜砚书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发汗,为何?他还是想不通,可是看着妹妹那坚定的眼神,却无法拒绝
“臣认为,北燕王世子乃是最佳人选”
殿中瞬间哗然
“你在胡说什么,世子年轻,那些刁民有愚昧霸道,世子何堪其任”
姜砚书却义正言辞:“年轻又如何,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北燕王也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