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她的颜面,没想到这位何小姐眼界高得很,居然敢爬王爷的床”
“王爷发现后怒不可遏,当即要把她发买了去还是本妃念在她年纪小,一念之差将她送还何家没想到今日居然酿成大祸居然让本妃受如此大辱,不将你凌迟,难消本妃心头只恨”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承德帝眼刀一记到萧谨身上,萧谨只感觉冷汗直流完了,为何会有这样的疏忽
秋音瘫坐在地上,原本板上钉钉的事,为何会忽然反转
“陛下,既然身份已经查明了,微臣是否可以带着妻儿回边疆了呢”君扬眼中满是失望
如何现在已经不是君扬自己想待在京城了,而是承德帝要求着他留下
若是北燕王就这样回了边疆,会让其他地方的将领寒心,会让大周百姓寒心
“都是误会,既然婶婶安然无恙,君伯伯也消消气”
面对这种小辈君扬还用得着和他客气?直接吼道:“什么叫没事,让你母妃也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去衣衫,以证清白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梁王妃万一你的父王与本王一样昏庸,连枕边人都不认得你倒是说说,你母妃身上可有什么像样的胎记”
萧谨语塞
“好在蓉儿的胎记在后颈,撩开头发就能看到万一在腰上在腿上,怎么本王的女人还要供天下人观赏吗?”君扬这些年在边疆也不是白待的,说起话来也是十分渗人
“北燕王你……”苏相刚想斥责他没有规矩,却被君扬堵了回去
“你给本王住嘴,本王在此说话你作为臣子有你说话的份么?想要说本王没规矩,苏相大人,这就是你的规矩么!”
姜瑟看着君扬,忽然知道君珩的强势蛮横是随谁的了
苏相满脸通红,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如今的北燕王就像一只暴怒的野兽逮谁咬谁
“君伯伯,都是误会”
“去你娘的误会,本王再三解释你们听了吗?现在和本王扯这些,当日你老子说他儿子不见了非得进本王的地界找这股子蛮横劲去哪了,现在给我装孙子了,晚了”
“君扬!”承德帝还是忍不住呵斥道
君扬咬咬牙,带着妻子儿子齐刷刷跪下:“陛下,微臣有罪罪一,御前失仪罪二,在梁王世子提出异议时就该主动扒下妻子的衣服解释清楚,不该胡搅蛮缠罪三,这个婢女想要爬床,微臣就该来者不拒罪四,……”
“好了,可以了”承德帝羞得他再说下去
“既然陛下不让微臣说下去,微臣就不说了还望陛下请求死罪,将微臣一家斩首示众,尸身焚烧,供野狗啃食,才能解陛下心头之恨”
承德帝冷眼看他,虽然他的确很想这么做,可是他能吗?
再后来,一场好端端的宴席就这样散了北燕王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又高了一截,护妻护子敢这样与陛下叫嚣,这样的丈夫父亲哪里找
北燕王一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