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姜锦见他没有回答,在思索方才是不是话语太重,惹恼了他?
“国公爷,其实贸然让您来,是小女思虑不周,若是府中要事在身,这个约定也可以不做数的”姜锦低着头,她向来有话直说,这般迂腐她还是头一回
燕泽卿身量高,此刻他能瞧见姜锦垂着的脑袋,上头有一朵红色的绒花
她已经及笄了,是可以戴簪子了,不过她嫌弃簪子繁琐,还像个孩子一样戴几朵绒花
她今日一身丹红襦裙,着朱红的夹袄,上头绣着一圈雪白的绒毛,与她头上的绒花倒是相得益彰
“既然已经与你约好,自然不会失约”
姜锦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随即微微福身:“国公爷,春风十里,贺卿良辰,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燕泽卿笑了,笑意直达眼底,笑的见牙不见眼
……
大年初一,百官进宫朝贺,然后帝臣同饮,将这份喜庆传遍整个大周江山
太后在木清的调养下,面色好了许多承德帝看着眼里,话语中都是对她的关切,心中却是想着该加大药力了
朝贺还未开始,梁王居然带着世子进宫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两人身着王爷世子规制朝服,金尊玉贵
姜瑟在女宾这边站在谢溪和身后,低着头十分恭顺的模样,在宫中本就要谨言慎行,她这个做派旁人挑不出毛病来
可是姜瑟的心中却是掀起轩然大波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梁王世子,只是一个背影
很快的姜瑟又低下头,眼里好似平静无波,嘴角微微勾起
萧越,你的死敌来了
却也说不上死敌,可是这个梁王世子上一世可是太子的人,他的领地在西南方的南石郡
为太子提供了不少人力物力,承德帝驾崩,二子夺嫡那时候萧越手中有兵权,按道理来说他夺嫡的几率更大
可是他忘了这个远在南石的堂弟,在背后重重的给了他一击
也正是那时,太子借机拿回萧越的兵权,晋王的势力一夕之间濒临瓦解
最后太子登上帝位,而没了兵权的萧越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穆氏留下的玉珏上
姜瑟想起这件事,不得不承认梁王世子的手段比他那个懦弱无能的父王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听说梁王暗自筹募兵马,姜瑟打心底觉得,这件事和梁王世子脱不了干系
虽说是承德帝默许,可是这件事的背后风险却大梁王在没有做好精密的计策和准备之前,不会轻举妄动可是他们却雷厉风行,不过短短几月就有了规模不小的兵力
“阿谨多年不见,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了啊”承德帝望着参拜的梁王世子萧谨,和自己的弟弟,感叹道
“承蒙伯父庇佑,谨儿与父王特意来为伯父祝贺”
承德帝爽朗的笑声传来,能听得出他此刻龙心大悦
姜瑟隐隐有些觉得不对,梁王父子这个时候来京绝不会只是为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