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之余先是求了姜瑟保守秘密,复又竖眉看着后头一群丫鬟
姜瑟笑了好久,方才的阴霾似乎一扫而光
姜瑟笑的见牙不见眼,忽然远处台阶上走过一人,身量苗条,带着一顶巨大的斗篷几乎遮挡住她全身,她低着头跟着前面的宫女
姜瑟笑意凝在脸上,大步往前走了几步,眨眨眼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见
温南星不知道她为何忽然这样,站在原地朝着姜瑟的方向望去
“瑟瑟,你在看什么?”
姜瑟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沉声道:“前面那位姑姑,你可认得?”
温南星定睛仔细看了一下:“好像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空姑姑,太远了看不大清,不过应该是她没错她喜欢在头上别一朵青色的绒花,应当没看错”
“太后娘娘……”姜瑟嘴里喃喃着,上回太后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姜瑟一直也不清楚是哪里不对,难不成太后与师傅认得?
没错,姜瑟苦寻多年的师傅,方才姜瑟可不就看到了,宽大的斗篷下露出那几缕白发,一定是她的师傅没错
为何师傅会出现在这?
可是就算现在姜瑟追上去问,师傅恐怕也会把她当做一个疯子
姜瑟眼眸暗了暗,脑海中闪过什么……云宛央!
没错,师傅若是进宫,必然会去寻云宛央
想到这里,姜瑟立刻和温南星道别,回到居所,吩咐灼华调查云宛央如今住在何处
……
承德帝为太后准备的五十大寿,看似隆重又盛大,可是太后娘娘本人却高兴不起来,她蜗居在淑汀殿,一向礼佛的太后娘娘如今坐在上首,时不时往外查看,像是在等候什么
“娘娘,她来了”
“让她进来”太后娘娘沉声道,声音却带着不可闻的颤抖
一双素鞋踏入屋中,女子一身素白如意短褂,底下酱色马面裙,盈盈而入,木清轻轻掀开斗篷,露出满头白发
“不肖子孙木清,拜见姑姑”木清跪下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
太后娘娘压抑着声音:“起来吧”
木清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是木清不孝,不敢起身”
“话你已经说了,事情你也已经做了,如今来忏悔,是不是太晚了”太后淫浸后宫多年,不怒自威
李嬷嬷屏退了所有人,留下两人单独在一起
木清不敢顶嘴:“木清年少不懂事,被欺骗尚不自知,不求姑姑饶恕侄儿,只愿姑姑一生无忧,不要再受木清之事困扰”
太后冷笑一声,随即吐出一口血,木清惊愕之余立刻上前查看
“姑姑?”木清摸上她的脉搏,颇有些不可置信
太后抽回自己的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闭上你的嘴”
木清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只是侯在一旁侍候着她
“这些年,苦了你了”太后忽然感慨道
木清绷不住眼泪,扑倒在太后膝上痛哭起来:“清儿不苦,这些年走过山川河流,见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