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荒谬就算了,怎的一向温和的太子妃也做出这种事
承德帝面前阴晦莫辩,太子一看到承德帝来,就和个龟孙子一般不敢说话
昶王和晋王结伴而来,晋王看见站在一旁好端端的姜瑟,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
晋王胞弟瑞王也到了
许是酒喝的无聊,大家伙都来看太子的热闹了
姜瑟发现薛凝兮姗姗来迟,秀美的眉头微微一蹙
承德帝遣散众人,这皇室的家务事应当他们自个解决,但是姜瑟作为当事还被陛下点名留下
谢溪和有些不安,姜瑟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娘亲,你和阿姐在宫外等我,和父亲解释一下,莫让他着急了”
谢溪和点点头:“你自个当心,和陛下好好说清楚你是无辜的,陛下通情达理会放你回来的”
薛朝颜整理好自己仪表,到了皇后的寝宫,大家伙已经都在了,薛朝颜一路上就在组织措辞,到时候应该如何解释
“臣女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其实也是想薛朝颜入东宫的,毕竟为太子增加势力,何乐而不为
“薛娘子起身吧,今日的事你好好说说”皇后开口道,语气不带严厉,也不带愤怒
太子妃听到皇后如此语气,便知此事不妙
薛朝颜一五一十的将此事又说了一遍,这回倒是没有往姜瑟身上泼脏水了
姜瑟心道,这回倒是学聪明了,知道她的对手不是我,不该把精力花费在我身上
太子妃听着她的话,手心渐渐出了汗
承德帝看向太子妃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
“小女清白被毁,原本想一死了之,可是胞妹拦着,母亲循循劝解,才知道臣女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薛朝颜开始卖惨,皇后面色柔和:“瞧着姑娘怪可怜的,陛下也知道来龙去脉了,都是误会罢了”
承德帝看着太子夫妻俩冷哼一声,太子缩了缩脑袋
“如今这事对薛娘子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影响,陛下您看……”皇后的意思非常明显了,这就是要纳薛朝颜入东宫的意思
“陛下!”殿外匆匆赶来的薛伯峰,脸上还带着薄汗,“陛下且慢!”
薛朝颜看着自己的父亲,略感不妙
承德帝看着薛伯峰道:“哦?薛爱卿这是何意”
薛伯峰气宇轩昂,双膝跪地:“若是陛下想让小女入东宫,还请收回成命”
薛朝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父亲?”
薛伯峰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只当闭门不说,你倒好,嚷嚷的天下皆知”
程皇后知道薛伯峰是个油盐不进的,不然之前那么多次的拉拢,也不会被他一一拒绝了
“今日之事,是本宫做的不妥当,既然事已至此,薛尚书何苦再斥责薛大娘子呢”
薛伯峰刚正不阿:“臣的女儿,臣知道,着实当不得太子妃嫔”
“薛伯峰,你!”程皇后被惹怒了,她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