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
匆匆赶来的谢溪和听到这句话,面上居然没什么过于悲伤的神情,可能是为母则刚,如今不是为自己委屈的时候
“长姐此言差矣……”谢溪和站的姿态高贵,她本就生的好,今日也是精心打扮过,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如今,面带威严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目光坚定,为了自己的孩子,再也不能继续懦弱下去了
“在场的人都可作证,我的女儿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谁会进这件屋子薛大小姐若是真的体恤妹妹,为何不差人和我通禀一声,或是直接派人在此等候太子妃娘娘为何要差走所有宫女太监,独自一人守在这座偏殿,她在等谁,或是她就是知道今晚谁会踏入这间屋子!”
谢溪和铿锵有力,谢龄惊觉这个妹妹已经不是荣昌候府庶出唯唯诺诺的庶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