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出来一年没住人了,灰大的很今日肯定是不行住人了,你去宫外吧,随地寻个客栈住个几宿,要不然哀家给你支点银钱,你在外买处宅子也成”
君珩垂眸浅笑:“娘娘说笑了”
“哀家可没有与你说笑,你赶快出宫去,过了宵禁你可就出不去了到时候别哭着鼻子求哀家收留你,哀家一个人住惯了,你可别来叨扰哀家”
君珩心中有一股暖流,太后这明明就是给他出宫的机会,成年的皇子都出宫开府了,定亲也已经在安排的路上了
而他明明立了大功,还要受皇帝压制,太后这是给他创造机会
“那太后既然要赶臣走,那臣就告退不惹娘娘的眼了”
太后伸手抚了抚君珩的脑袋:“好”
君珩才要迈出门槛,太后在背后轻声叫住了他:“外头不比在慈宁宫,万事小心,有些躲不掉的宴会也要参加,日后可没有哀家在背后于你收拾烂摊子”
君珩的眼里起初是震惊,而后是释然:“是,阿叹是娘娘养大的,养育之恩,阿叹不会忘不论最后发生了何事,娘娘永远都娘娘”
太后欣慰的笑了笑:“跟着黄公公出去吧,旁人不会为难你”
君珩回来与她磕头谢恩,谢的是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是十多年为他着想之恩,为他撑起一片天之恩
君珩走后,太后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李嬷嬷见了慌忙上前伺候
太后坚持了一天,终于还是在殿下走后再也经受不住这种痛苦了
“太后……”
太后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说,她拭去嘴角的血,泛着隐隐的黑色
太后冷笑一声:“她回来了没有?”
李嬷嬷无奈摇摇头:“找不到她的踪迹,不过好像还有一伙人在寻她”
太后不禁露出疑惑:“是敌是友?”
“奴婢不知,不过应该不是敌人,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
李嬷嬷为她抚顺心口:“这些事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太后忍不住看向手帕里的黑血:“哀家怕时日无多了”
李嬷嬷心中酸涩,却也知道劝不住她,为她拿来压制毒性的药丸,伺候她服下
“蓉儿的血脉,无论如何也不能折辱在大周皇帝的手上”太后的眼里迸发出几分狠厉
接到急报的王公公急忙想要禀告陛下,承德帝则躺在美人怀中安逸的接受着美人为他按着头
“陛下”王公公跪在御前,胆颤惊心,“世子,世子他出宫了”
承德帝忽的睁开眼,随手将一旁的茶盏扔向王公公:“放肆,谁准许的”
“是太后身边的黄广”
承德帝咬着牙道:“太后……她以为这样朕就拿那小子没办法了吗?”
王公公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滚出去”承德帝爆呵道
王公公慌忙的出去,也不忘给他关上门如今也只有淑妃娘娘能抚顺这头老虎的毛了
淑妃拉着承德帝躺下,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