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而且搜出的钢笔和子弹没有南特的指纹,警方手头一点硬证据都没有,根本无法对南特提出指控最多只能向法庭申请多羁押南特几日
南特在三个月前以旅居的名义到达美国,他称自己准备写一本书先是居住在华盛顿,前几日移居到纽唐公寓酒店
葬礼当天李寻请吃宵夜:巴西烤肉
李寻说了本案的一个矛盾:“警方没有掌握南特犯罪的证据,肯定告不了他在这种情况下,不仅承认十字军身份,南特竟然愿意以教皇名义发誓,自己没有刺杀拉哈的企图让我有些看不懂”
袁忘切烤肉:“破案得加钱”
李寻:“猪肉很贵”
袁忘刚张口,李寻:“麻烦你闭嘴阿娜特,你也是侦探联盟的正式成员,你有什么看法呢?”
阿娜特对吃瘪的袁忘得意一笑,道:“就案件猜测幕后故事很复杂,如果从幕后看案件实际上很简单不过目前我们把握不好十字军的态度,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我建议直接接触诺亚以我本人观点看,我不太相信十字军想刺杀拉哈”
袁忘看阿娜特:“你之前告诉我诺亚想干坏事”
阿娜特:“我只说不相信十字军想刺杀拉哈,并没说诺亚不想干坏事相反,诺亚最擅长是阴谋,最拿手就是做坏事”
秦舒道:“李寻,他们的意思是拉哈的事已经超过你我的范畴,我们这类人不可能拿到完整的信息,做出的判断必然是错误的”
袁忘:“不同意,人家阿娜特可不是我们这类人”
阿娜特:“我确实不清楚,李寻你真的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李笃或者通过你的上司联系国土安全部我们已经注意到美国人对诺亚的态度暧昧不明虽然没有情报证实,但我认为诺亚已经在美国人掌控之中”
李寻点头不语,换话题:“几位老大,对拉哈纽唐大学演讲有什么看法吗?”
袁忘道:“只要你们把关,确认入场的人都是在校大学生我认为拉哈最多会吃几颗臭鸡蛋,不至于死亡话说拉哈死了,李寻你会被撤职吗?”
李寻一怔:“我没考虑那么多,应该不至于吧?”
袁忘:“那你尽力就是了,何必请我们吃饭呢?”
李寻无语:“我希望能把工作做到最好”
说完电话响起,袁忘接到柳飞烟电话,挂电话道:“有人送弹炸上门”
……
送弹炸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有人给他一个蛋糕和车钱,称自己走不开,请司机帮自己把蛋糕送到九帆酒店909房间蛋糕在九楼电梯口被拦截下来,连金属探测棒这一关都没过
9楼电梯口附近五平米区域已经屏蔽所有信号,蛋糕静静的放在桌子上拉哈的保镖长已经初步检查过蛋糕,他掀起一个盖子,露出一个液晶屏,液晶屏上正在倒计时,还有三十分钟
袁忘不是来拆炸弹的,而是来和总管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