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口接着许周氏的话,“嗯,你知道就好”
“今日的茶真好喝”
知道老侯爷又想说她了,这次不等老侯爷开口,赵琼华就主动开口:“祖父,我听人说您最爱江南的雨前龙井,正好舅舅送了我一些,改日我差人给您送去”
老侯爷有些诧异地看了赵琼华一眼,点点头,“你倒是有心了过几日你陪锦湘一同去京郊,等你回来,祖父就把你的鞭子都给你送过去”
赵琼华都快被气笑了
这是拿她的自由换她自己的东西吗?
她有意不去提京郊的事,没成就罢了,结果她还发现老侯爷不仅偏心,而且还偏心的离谱
到底是因为什么,老侯爷才能这样没有底线地偏袒许家?
一旁,许周氏和许锦湘还不忘开口搅局,“公主要是还在,知道琼华如今这么孝顺老侯爷,照顾锦湘,也一定会欣慰的”
要是她母亲还在世,许周氏早就被关到小黑屋了
哪儿还能在这里放肆?
她母亲尚未及笄时做的事,可没比她收敛多少
没太过于纠结过往,这次赵琼华直白了许多,“想要我去京郊陪许锦湘,可以”
许周氏松开手里的帕子,老侯爷也还没来得及夸她一句时,几个人就都听到了赵琼华的下半句话
“有皇上的圣旨或者皇后娘娘的懿旨,别说两个月,三个月我也去”
“七公主因为言行有失被皇上罚去京郊,许锦湘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赵琼华缓缓站起身,双手交握在身前,又微微向前倾,似笑非笑地看向许锦湘
“我虽没有封地,但好歹也是个郡主因为外人的一两句话就跟去京郊受罚,我多没面子啊”
说话间,她特意咬重了外人和受罚两个字
更何况帝后都没说要她去,许周氏还真敢自作主张
许周氏闻言,没再开口,只是看了许锦湘一眼
一旁的许锦湘面色苍白,她咬唇,怯生生地看了赵琼华一眼,复又低头,伴随着几声啜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姐姐,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何必……何必这么说我?”
懒得理许锦湘这些小手段,赵琼华转身朝老侯爷行礼,“祖父,琼华知您最重规矩您是琼华的祖父,琼华本该听您的话”
“但这事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做的决定,说起来也是皇帝舅舅的家事侯府只等吩咐便是,不该插手其中”
为臣之道,老侯爷比她懂得多,自然也不用她多说
家与国,臣与君,有时候可以相提并论,但绝对不能逾越一步
说完,趁着老侯爷沉思的间隙,赵琼华瞥了一眼许周氏,朝着老侯爷直直跪下磕头,“今日琼华也有一事想请祖父做主”
“母亲去世时琼华尚且年幼,许多事情无法亲自打理”
“如今琼华已经快及笄,母亲的嫁妆,也该全部由我接手”
既然许周氏敢装乖卖可怜将她一军,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