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不痴迷五皇子了,却又说出谁都不嫁这种话
真是让人……哎
“琼华的婚事,顺其自然吧”发生在金銮殿前的事,仁宗自然也知道
左不过她还不到年纪,婚事不急
况且眼下,琼华的婚事也不是最要紧的事
仁宗看了一眼被压在下面的某本奏折,阖眼,微微叹了一口气,放下按揉着太阳穴的手,转而对淑妃开口
“娴儿,还是你替朕揉着吧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你最让朕放心”
长安楼天字一号阁中,谢云辞临窗,收了作画的笔,他这才打开放置在一旁的长条信笺
仔细品了品信上的内容后,他轻笑一声,“琼华郡主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将长条信烧着后,他才慢慢悠悠地拿出另一封已经封好的信,交给暗卫,“送到南方褚家”
“是”
暗卫走后,谢云辞又提起笔,继续在扇面上画着未尽的画潦草几笔收场,他也没去看扇面上最终的画,扇面打开晾着,等着墨迹干涸
他抬头,望向一碧如洗的苍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伸手关住了窗户
“京城的天,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