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分”
赵琼华起身,吩咐着白芍和青鸢去拿纸和笔,一边继续嘲讽着,目光却几次扫向许锦湘,“也不知道嬷嬷找的这位写花笺的人,到底是在仿写字迹,还是真的在书法上不曾开窍”
你才不曾开窍!
许锦湘强撑着笑容,不肯让自己露出破绽,心里却把赵琼华翻来覆去骂了许多遍
明明自己写的字就不好看,反过来还嘲讽别人字迹拙劣
她倒要看看,赵琼华的字能比她仿写的字好多少
有刘嬷嬷的帮衬,白芍和青鸢动作很快,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将笔墨纸砚都拿了过来
赵琼华也干脆,铺好纸后蘸着墨水,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写过千百遍一般,娴熟又一气呵成
“而今只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明明是此刻最符合她心境的一句诗,赵琼华停笔看着字迹,自己却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