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是,在这个海外游子会里,其实还有不少心向华夏的人——或者潜意识里对华夏有好感,这本来是可以拉拢的力量,何必把这些人推出去呢?
非常担心,冯君一旦搞恩怨扩大化,会让相关的工作陷入停顿甚至倒退
冯君听完之后,侧头看喻老一眼,“喻老,这是的意思吗?”
喻老一看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问题的关键是,知道冯君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主儿,所以迟疑片刻点点头,“年轻人,还是有点耐心的好,别误伤了友军”
“误伤就怎么了?”冯君不以为意地笑一笑,“不怕被误伤的,那才叫真正的友军,认为那些三心二意的友军,有没有都无所谓……华夏想要重新崛起,最终要靠自己”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和墙头草的友军”
“嘿,”喻老听到这话,居然笑了,“说要泄愤就好了,别扯那些高大上的理由”
“就是要泄愤呀,”冯君也笑了起来,然后面容一整,“严格来说,也不算泄愤,而是告诉某些人,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不打痛,还会有下一次”
喻老沉默了,半天才叹口气,“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呵呵,”冯君干笑一声,心说大局跟有屁的相干
喻老见不以为意的样子,又叹一口气,“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懂得讲大局了”
“年轻人习惯自谋出路而已,”冯君轻描淡写地回答,“懂得讲大局的,大多被下岗了”
喻老很无语地指一指,“这怪话多得很啊”
“说的是怪话吗?”冯君不服气地看着,“没钱买房子的时候,也不见国家讲大局,把房价降一降,反而要搞什么房贷,再收割一茬……良心不会痛吗?”
“们的大局,跟的大局不一样,就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也没那么高的觉悟!”
喻老无语,当然知道,冯君的有些牢骚话,还真的是实情,当然,也有些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很多东西,没法跟解释……各种因素非常复杂”
“没错,大事不与众闻,这个道理懂,”冯君点点头,然后理直气壮地反问,“既然没有知情权,那就是的意见可以被忽视,现在利益受损,又要讲大局……过分不?”
喻老被顶得哑口无言,“这……纯粹是无理取闹嘛”
“这是双重标准,”冯君毫不犹豫地回答,“享受权利的时候,的意见被忽视,尽义务的时候,就该牺牲自己的利益,否则就是不服从大局?”
安保在一边忍不住了,“早晚会给一个交待的,急什么?”
冯君撇一撇嘴,一脸嘲讽的发问,“正义总是迟到,偶尔也会辞职……是这样吗?”
安保有点着急了,忍不住回呛一句,“有个叫白川木的迈籍泥轰人,不知道冯大师听说过没有?这个人失踪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