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一次把事情做得很好
按照你的谋画,想必不出多少年,朝鲜就将彻底并入我大魏的版图
若是如此,你功不可没”
贾琏走到宁康帝跟前,侧蹲在龙榻边缘,以方便宁康帝以更小的力气和他说话
“儿臣做这些,都是按照父皇的意思办的
若没有父皇在背后全力支持,儿臣也完不成这些事
与其说是儿臣做的,倒不如说是父皇借儿臣之手,做了这件事
即便将来收复朝鲜半岛,史书记载也会标明,这是父皇的丰功伟业”
宁康帝明显是有些不适应臣子离他这么近的,哪怕是亲儿子
不过他也明白,贾琏是为了照顾他
心中扭捏半天,终于还是觉得瞒不过贾琏,于是也不再强装精神,反手握着贾琏的手,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打量这个自己收下的儿子
他确实还很年轻
年轻到令人羡慕
他也很有本事
有本事到,连骄傲如自己,都要拐弯抹角的,将他收为自己的儿子
要是自己能够多活几年就好了
不要太多,只需要十年
如此大魏有他这样的明君,有贾琏这样的强臣
何愁不能达成当初贾琏对他画下的宏伟蓝图:
北上草原击灭鞑靼,南下诸洋威服万邦!
这个时候皇后赶来,看到宁康帝和贾琏君臣和谐,脸上的紧张之色才松缓
但她还是故作责备的对贾琏道:“皇儿,听说你刚回来,就把允王的一条胳膊卸了?
你怎么这么冲动,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皇的儿子,是你们的兄弟……”
皇后话对着贾琏说,眼神却是瞟向宁康帝
宁康帝岂能看不出皇后的心思,但他并没有说话,他想看看贾琏会怎么解释
贾琏起身与皇后问安,然后才道:“从血脉而言,他是父皇的儿子没有错
但他那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父皇的儿子
以前的种种罪孽儿臣也不想再多论,因为他原本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
倘若他就此悔过,以太子的胸襟,未尝不能容他活下去
但他偏偏孽根难改,狠毒依旧
甚至威胁到了昭阳乃至太子的安危
如此情况之下,儿臣不得不出手,也不能不出手
因为儿臣是父皇母后的儿臣,是昭阳和太子的王兄,有保护他们的义务和责任
至于这杀弟的罪名,孩儿愿意一己之力承担”
“这……”
皇后心中颇感欣慰,觉得贾琏说的太好了
不过她觉得好没用,得看宁康帝怎么想
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宁康帝只是沉默,许久之后才道:“说的好
你身为他们的王兄,理应有照顾和保护他们的责任
希望你能够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儿臣谨记”
宁康帝不是四皇子那样天真的人,也不会问贾琏有何证据证明那些事是魏阭所为
对帝王而言,证据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也正如贾琏在长公主府所言,他和允王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