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秋末,黄叶漫天的时节,不知为何
这颗虎泡山上也是如此,让人好奇,“应该问问那个老伯的是不是一直如此”
“问问里面的和尚也好”
星辰指了指就见树下有一坐破旧的庙宇不,已经不能说是庙宇了,破旧不堪的像是一个废弃没人要的农村瓦舍
“狗道寺?!”
我和星辰走到了门口,抬头一看,结果连个牌匾都没有,直挠头,迈步而入,连忙呼喊,“狐岐山的晚辈来看完各位了,不知有没有人啊”
老伯刚才说了,有几个野和尚,那么肯定是有人
可我们喊了半天也没人
“什么情况啊,白跑一趟”
“不可能,我父亲说了,这些和尚很少离开,是苦修僧,应该在”
星辰趴在地上来回乱窜的找,到了院墙后面,便呼喊起来,“这呢,这呢,他们人在这呢”
结果我跑过去一看,傻眼了,就见三个瘦的已经不能在瘦的和尚,正在那趴着地上不动弹呢,一个老和尚,两个年轻的和尚,都是一个德行
趴着,贴在地面上,并没有死,看到我们,抬起了头,双眼都凹陷了,腮帮子手凹进去了
好像皮包骨头一样,灰蓝色的道袍,还是夏装,也不怕冷,就趴在地上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
我愣了
“呃!”
老和尚挪动了一下,在那靠在墙边,发出了一声苦叹,而且还不断在咬自己的指甲吃,那感觉让人不禁有些恶心,“这就是你父亲口中你要拜访的人物”
在想起这里的名字,直点头,“果然是狗道寺”
“饿啊!”
二十来岁的两个和尚,在那看着我说,“饿了,给口吃的吧”
“我操”
一阵无语,这可不是托钵的和尚,而是行乞的乞丐啊,让我对着地方印象感毫无
星辰这时过去和那个老和尚说,“前辈,我是狐岐山的少狐主,我父亲让我来看你的,说你欠他一壶虎泡水,不知能否给我啊”
“饿了”
老和尚也一个腔调,在那说,“我们已经七天七夜没吃饭了”
“那你们不会下山去托钵要点啊”
我翻了个白眼,“真够可以的,饿死也不下山?”看那两个小和尚说,“你们也是的,就眼巴巴的看着师父饿着,不管”
“饿啊,走不动路啊”
两个年轻和尚在那说,“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日你亲大爷了”
看的我都有点于心不忍,说,“走,陪我下山,我带你们去找点好吃的,先让你们填饱肚子在说”
“饿啊,走不动路啊”
根本不动弹,动弹一下都能累死似的
“我去你妈的”
我看了看星辰,“赶紧走,赶紧走,这些就是懒得抽筋的佛门败类,太懒了,下个山都不愿意”
星辰再次问,“前辈,我父亲是狐岐山的狐主,应该与你认识,我是少狐主,星辰,我来取您欠我父亲的那虎泡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