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了,“我问了一个问题,是关于达摩恩的,我在此处百余里外的一个山洞里看到了达摩恩的留言,我猜定了他余生有可能是在这里度过的,而这里的甘丹寺和藏区的甘丹寺又同名,就猜他是不是和这里有缘”
“哦,这个问题啊,是这样的”
堪布乐呵呵的还问我,“蒙古奶茶喝的习惯吧”
“还行”
我点了点头
堪布又看了看丹虹渔
丹虹渔立刻说,“我也可以”
“那就好”
沏了三杯,给我、丹虹渔一人一杯,自己一杯,这才坐下说,“当年达摩恩活佛来到这里,看这里有一个小庙就叫做甘丹寺,心中对在藏区的甘丹寺怀念,就留了下来,讲经说法,算是甘丹寺的重造者了,但他之后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他的猞猁不在这,这里只是他的一个中转站”
堪布说,“这不是秘密,施主你还别的问题吗?”
“没有,没有,您能解答就好”
果然如此,只不过最后达摩恩又走了,不是在这里圆寂的,想来,有可能回了西藏吧,那里才是他的家啊
我点了点头,喝起了奶茶,“多谢前辈了”
这茶和塔尔齐大哥家的差不多,我喝着就也习惯
丹虹渔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爱喝,却也在那淡淡的饮着
我便询问,“前辈大师,您怎么知道的我要来啊,还要问那个问题啊,您,您能未仆先知”
“未卜先知不可能,但我知道要有贵客登门,我告送我那小徒,说只要有人找你问一些奇怪问题,就带过来,嘿嘿,没那么神奇”
堪布说话很实在,不打诳语
我内心信服,不敢忤逆,“这样啊”打赢了一局
这时堪布在那坐着,面目慈祥的看着我,又问我,“我那位老友现在如何啊,他可比我还大些年纪呢,是不是也很老了”
“嗯,老了,几乎在洞里不怎么出来,他的事也很少提起,是个乐呵的老者形象”
我说,“不过我与狐主交流不多,这面具也是他儿子给我的,让我掩人耳目而已”
“哦”
他也没有追问,稍微点头,就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喝着奶茶说,“一眨间几十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前段时间还有一些老友来访过,都在说狐主的事,现在说起来就在眼前,事情却已经过去很久了”
在那有感而发,“当年之事,你知道多少啊?”
“嗯,知道的不多,草原上有一位老奶奶,你应该知道,我在她那里居住,她好像和狐主有过因缘,还有黑骨阿婆、红尘前辈,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我还说,“黑骨阿婆死了,红尘前辈倒是风采依旧”
“命也,命也”
堪布拿起佛珠在那揉搓的说,“有生之年能在见见吧,如果见不到也就见不到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啊,强求不得,也干扰不得”看了看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