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而又纯粹的邪恶赋予到了周围魔物的身上,尤以丘丘萨满为甚
但好似它们的小身板经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灌注,纷纷炸裂开来
只有几头丘丘岩盔王勉强撑住了考验,但双目也变得猩红,染上了狂乱的颜色
它们几个好似在角斗场生存到最后的获胜者一般,拼了命地在山坡上发泄着自己刚刚获得的力量
每一拳轰击在大地上都能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让人看了就心惊胆战
少顷,它们好像恢复了些许的神志,纷纷看向了站在场内中心的女人
“嗷!”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狂乱,填满了整个空旷的山坡
沉重的步伐踏在地面上,原本坚实的地面此时在他们的脚下就如同稀松的泥土一般,轻易地就陷进去了几个大坑
它们却丝毫不觉,硬顶着脚下的阻碍飞奔到了薛鸾瑛的身边
一抹紫色的光芒在其中一位丘丘岩盔王的手边汇聚,阴冷邪恶的力量完全覆盖了原本的岩元素力,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然后重重挥下
破空声夹杂着隐隐勾动的元素元素啸动在薛鸾瑛耳边响起
她不知道那远在天边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面前的魔物究竟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只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
薛鸾瑛放弃了一样合上双目,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耳边的破空声早已停下,可她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疼痛,反而有股暖暖的感觉在身前回荡
这是...
女人缓缓睁开双眼,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本应落在她身上的重拳,此时竟然落在了面前之人的身上
白色的光芒不在闪耀,白青山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般倒在了薛鸾瑛的怀中
“我...”
他抬起手臂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妻子死死地抱住
“抱歉...抱歉...”
耳边回荡着妻子的呢喃,一抹湿润贴着他的耳边滑落,夹杂着些许的哭泣声,在秋风间缓缓飘向远方
薛鸾瑛将脸贴在白青山的身后,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流下
她不是一名合格的将领,她也不是一名合格的母亲,更不是一名合格的妻子
周围的魔物在强大的力量灌输下,自爆的情况依然在不断发生,就连刚才那几只丘丘岩盔王都再次变得狂乱了起来,敌我不分地攻击着彼此
一抹微笑伴着血渍,爬上了白青山的嘴角
他将面前之人的头轻轻抬起,看着眼泪纵横的薛鸾瑛,身上的疼痛都好似消失了几分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他的手拂过女人的面容,却在半途放下
刚才那凶猛的一击,早就将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现在还能说话都是托遗产之力的福
“啪”
可他的手还没等落下,另一只稍显有些小的手便牵住了他
薛鸾瑛捧着手,望向怀中之人
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