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医,阿姐你就······”
话还没说完,却见龄婵忽然扯起嘴角一笑
“他来了”
龄虞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随即道:“谁······来了?”
龄婵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凄凉,“我以为,他此生都不会来此我甚至做好了再也不见他的准备,可为何,他又来了?”
龄虞听见自己阿姐这么一说,终于反应过来
当即也是一脸诧异,“孙殿下当真来了?”
龄婵苦笑着点点头
“为······为何?”龄虞晓得自己阿姐从前发生过什么,虽然自己那时候被阿姐保护得很好,没能陪伴在阿姐身边,亲眼见到,可后来陆陆续续无论是从旁人口中,还是听阿姐说起些许细枝末节,她都觉着,阿姐实在太苦了
那时候她们还是大禹封家的女眷,却因父亲谋私被大皇子上奏抄家
本应是满门抄斩的大事,可不知为何,皇孙殿下却为她们封家求情,继而保得一众女眷
可这毕竟已成了罪人,她们女眷虽未被流放也未被卖入教坊,但日子却依旧艰难
她们母亲染病身故,姐姐便带着她织补度日
她原本比姐姐也小不了几岁,可姐姐却心疼她,总不愿让她累着
就这样一直到姐姐及笄那年,家里忽然来了人,同姐姐夜谈许久
那人走后,她进屋去看,却见姐姐双眼通红,问她想不想过好日子
她不懂姐姐所说的好日子是什么,可从那之后,她们便去了一户人家,成了那户人家的女儿
日子比从前过得衣食无忧,姐姐每日还去习舞习曲
她却始终觉着,这户人家的所有人,乃至于她们那装成亲生父亲的男人,都显得很假
假得让她觉得恶心
再后来,姐姐忽然就成了圣女
那日宫中来人把姐姐接走之时,她瞧见了满宅子人脸上的笑
可她笑不出来,她就只是哭
姐姐走后,好久好久都没有音信
她还是这样留在这户人家里,过着小姐日子
直到她也及笄,她便想着,为了见到姐姐,她也入宫试试时,却有一人找到自己,说带自己去见见姐姐
于是,她听话地跟着去了
可原本怀着的能见到姐姐的高兴不已的心情,却在真正见到姐姐的那一刻,霎时崩塌
她瞧见的姐姐,不再是从前那个美艳无方,叫人看了心驰神往的女子
而是脸上裹着纱布,双目无神,好似一朝被人抽走魂魄的行尸走肉
她惊恐地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姐姐,问带她来之人这是怎么了
那人却说,一场大火,险些烧死了圣女
正说话间,外头就进来了大夫,说是给姐姐换药
于是,她就站在一旁,安静而有心惊地看着那群人把姐姐脸上的纱布取下
她看着姐姐满脸是血,看着姐姐脸上已然没了当初容貌的任何影子
若非她熟悉姐姐的气息,若非她是姐姐的妹妹,她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