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便是也算,尽了咱们的一份心意”
说罢,微微一笑
初语闻言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要说狠,她自觉她们这位陆大小姐更狠
萍儿连夜便将陆经竹吩咐要买的东西给买了回来,又悄悄潜入了霓轩阁,偷摸在茶水里将东西倒了进去,这才回了墨园
陆经竹一直在外屋坐着,见萍儿终于回来,这才有些急切地问:“如何了?”
萍儿点头道:“奴婢已经把那药给掺进了姨娘茶水里姨娘素来有夜里口渴饮茶的习惯,想来,今夜若是起夜,定然也会喝上两口,等到后半夜便会安睡无人能吵醒”
陆经竹颇有些紧张一般,手心里攥着的手帕都染上些汗迹听萍儿如此说了,陆经竹心下松了口气,道:“子时过后,你便随我过去”
萍儿点头,可面上却是一脸的愁容
也不知今夜所为,是喜是悲
子时刚过,陆经竹便带着萍儿到了霓轩阁
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霓轩阁安静无比,院儿里伺候的丫鬟也已经被尽数遣走,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院子,倒显得冷清又凄凉
陆经竹神色淡漠地走过前院儿,接着,轻轻推开房门,轻唤了一声:“阿娘”
见无人作答,而屋内也只是传来浅浅的睡息声
待走近床榻,便瞧见床头的矮几上,那一壶茶水已然被打开了盖子,想来是半夜渴得急了,掀开了壶盖而饮
见此,陆经竹让萍儿将灯笼放下,在屋内掌了灯
床榻上,宋月梅睡得一脸安宁,好似正在做着梦,眉眼间很平静,看起来是个好梦
陆经竹轻轻叹了口气,回头示意萍儿出去守着
待萍儿一走,陆经竹才伸手,替宋月梅掖了掖被子
“阿娘,是女儿不孝”
陆经竹兀自说着,语气里尽是愧疚
兴许是晓得床榻之上的人已睡着,陆经竹这才敢将心里话尽数道出
“女儿心悦三殿下许久,可阿娘为何总是看不明白?陆观澜那样的贱人,有何需要女儿同她争?”
“阿娘,你是不知道,女儿究竟在谋划些什么,所以你也不明白,这些年来,你终究是做错了”
“女儿从来不要什么凤命,要的,不过只是再不会处处低人一等”
“从前您是何等的风光,父亲又是如何的宠爱咱们可后来呢?您悄悄您做的那些事儿,致使父亲厌恶您如斯,更把女儿也当作一个可有可无之人”
“若要真说起来,这一切还不都是您自作自受”
“从前您一心为着大哥,大哥走后,您便寄希望在女儿身上,可您又何曾真的想过,女儿究竟想要什么?”
“嫡出的身份您不能为女儿争取到,难道将来女儿的终身幸福您也不能为女儿考虑一二?”
“女儿早便说过,三殿下非池中物,早日要做那遨游九天的真龙天子,从前让您瞧着,如今,您便也好生瞧着吧”
“今夜女儿就要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