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栏院儿里夫人也晓得,那勾栏院儿是个什么地方,约摸也能猜到,小女在里头过的是什么日子后来,小女实在不堪受辱,从那里头逃了出来,正巧撞上了陆大人陆大人见我可怜,不忍看我被人抓回去毒打,便替我赎了身我一直想要登门致谢,却因大夫人过世,不好上门叨扰今日若晓得这是陆大人与王大小姐的定亲宴,我是万万不敢上门打扰的”
陆秉言一怔,难以置信地望着司园园
宋月梅也是愣在一旁,起先还满带笑意的眼中,俱是震惊
怎么,怎么可能?
宋月梅满眼诧异地看向司园园,却见司园园超陆观澜望去
陆观澜眉眼弯弯,眉头舒展着,看上去笑意正盛
又是陆观澜?
宋月梅怔住
不可能,着怎么可能,陆观澜怎么能和司园园串通一气?
且不说陆观澜知不知晓有司园园这个人的存在,就算晓得了,陆秉言将司园园藏得那样深,就连大夫人都没能晓得,她又怎么会同司园园扯上关系?
再说了,陆观澜一个大家闺秀,哪里能有手段,查到司园园在哪儿
就连她,都是偷偷派人跟踪了老爷,才晓得司园园住在哪处巷子里
陆观澜冲司园园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钦佩
在陆观澜看来,从前司园园跟了陆秉言,是为情
可今日陆秉言一番举动,怕也是真伤了司园园的心
司园园这一番话,成全了陆秉言,也成全了自己
正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司园园走到陆秉言跟前
朝着陆秉言屈膝,颔首道:“小女,多谢陆大人唯望陆大人和王大小姐喜结良缘,将来多子多福”
说罢,司园园一扭头,转身离去
王大夫人看得一愣,这是唱哪儿出?
直到司园园走得没影儿了,宋月梅才回过神
回头朝陆秉言一看,见陆秉言眼里有着莫名的暗淡
宋月梅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再想到今日一事又是失败告终,忽然觉得累了
便朝陆秉言行礼道:“老爷,妾身也告退了”
说罢,没等陆秉言说话,便兀自走了
而从头到尾看戏,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周素素,自觉自己留着也不大好,便也笑着告退
一时间,膳堂又安静下来
那王夫人见陆观澜还在,忽然笑道:“听闻,陆大小姐烹得一手好茶,不知今儿我可机会品尝一二?”
方才闹的那一出,陆秉言本就不知如何赔罪
听王大夫人这样说,便笑着道:“王夫人是长辈,既然看得起观澜,观澜又有什么好推脱的”
陆观澜微微一笑
说来可笑,陆秉言要娶了王沁儿,也不知将来是称王尚书岳父呢,还是同僚
王沁儿见状,生怕惹了陆观澜不悦,忙开口道:“母亲,母亲若想喝茶,我在陆大小姐这里学了,回头给母亲煮便是,今日还是不要劳烦陆大小姐了吧”
王沁儿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