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紧不慢的驱车赶夜路。
文近春在车内,看着小雨两人昏昏欲睡,不等小雨和洛药反应过来,他又是伸手将两人穴道点了。
小雨皱眉骂道:“老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这也太折磨人了些。”
文近春冷笑回道:“老夫等下睡着了,担心你们两个动歪心思,还是点了你们的穴道实在些,你们两个小子的内力都不怎么样,老夫这手点穴的功夫,你们少说也得两三日才能冲开,老夫也不算折磨你们,老夫这一觉睡醒便给你们解穴,你们也可以趁机睡一觉,这样一来,最是稳妥。”
小雨撇嘴骂道:“你被定住了之后,你能睡的舒服?你至于吗?呵呵,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能拿你怎样?来,给我们解开,让我们也舒舒服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