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了?我的肚子…为什么是平的?我的孩子在哪里?你们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她疯狂起来,大喊大叫一双美目渐渐失了焦距,变得零乱而又无神她伸着一双手,拼命摇晃着萧应
“我求求你,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那是我们的孩子,那是我和他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萧应任由她晃着,目光越发沉痛
她一直哭一直喊,直到哭累了喊累了,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一样坐在地上哭哭声哀哀切切,最后是有气无力的抽抽答答
嘴里还不停地呢喃着,“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最后一个婆子进来扶着她回房间,萧应听到那断断续续的哽咽从重到轻,然后变得细不可闻,直到再也听不见
他紧握的双拳慢慢展开,眸中再无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他朝外面走去出了院子,过了园子,径直出了萧府方伯默默跟他在身后,早已有眼色地安排好轿子
轿子朝着大祁宫的方向而去,那些轿夫悄无声息像极夜色中的鬼魅
燕青是被噩梦惊醒的,梦中她似乎被恶鬼给盯上,那双眼睛吓人又恐怖无论她怎么跑怎么逃,恶鬼的目光如影随形
她想尖叫,想喊救命,但是她的喉咙像堵着什么东西,一个字也喊不出来眼看着恶鬼的鬼爪就要抓住她,她终于发出了声音
“啊!”
大叫过后,她醒了睁开眼不期然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瞳仁之后,险些再次尖叫出声
“亚…亚父?”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吓人,萧旻天是不是有病!还是说这家人都有毛病,要不然为什么都喜欢看别人睡觉就算是他们长得再好看,这样吓人也是不对的
更让她无语的是,他竟然把她从被窝里挖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让她跟在身后她心里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却不得不认命地跟上他的脚步
他的目的地是荒宫
夜黑风高无星无月,燕青裹着厚实的大氅仅露出一个脑袋,像极缩着脖子的鹌鹑一样四下一片寂静,黑暗中的荒宫阴森又诡异
她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这大半夜的有什么风景可看,姓萧的也不知是发什么神经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窝在大氅的毛皮里打着盹风一吹不由一个哆嗦,心道这天可真够冷的,她也是真可怜
“你都知道了?”他突然冒出这一句
燕青的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知道什么?”
萧应望过来,眼含讥讽,“你不是让人查当年甘棠宫住的是什么人,又因何而起火?”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朕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她的话有些断续,也不知是被风吹得稀碎,还是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就知道他深夜找自己准没什么好事,谁知道她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吹得透透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