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的血都不会死?”她不敢置信地确认,生怕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会”
“太好了,朕真是吓死了”燕青宛如劫后余生般喜极而泣,她是真的欢喜,欢喜到又哭又笑如果能继续活下去,谁又愿意去死“朕相信亚父,亚父说朕不会死,朕肯定不会有事的朕要活得长长久久,以后给亚父养老”
送终那两个字她可不敢说,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装傻充愣不能停,但不能因为得意而忘形,必须时刻保持高度的谨慎
萧应闻言,深渊一般的眸中隐现一抹嘲弄“陛下要为臣养老?”
燕青泪痕犹在的小脸现出几许羞赧,水洗墨玉般的眸子清澈通透,雌雄难分的长相浮现女儿家才有的娇憨
她忐忑点头,眼有期许,像是压根听不出他证据中的嘲讽
“以前是朕不懂事,如今才知亚父你的劳苦功高朕自知不是什么政国之才,朝中之事以后还是要仰仗亚父朕不能为亚父分忧,只想着将来好好孝敬亚父”
萧应一脸疏离,眼中讥讽更深“陛下厚爱,臣受之有愧太后娘娘抚养陛下长大,若论孝敬陛下自是最应该孝顺太后娘娘”
“亚父”燕青神色蓦地一黯,“朕也说不上来,以前朕觉得母后和魏家都是为朕好,而今朕却觉得他们是另有所图过往朕对亚父多有误会,做了许多惹亚父生气的事,亏得亚父大人有大量,不与朕一般见识朕现在才明了,嘴上说关心朕的不一定真的为朕好,默默做事的人才是真正的为了大穆“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里一直在打鼓她的演技并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拙劣但是她知道,这种事情重要的不是演技,而是利益
萧应修长的手指轻叩着结实的檀木桌面,一下一下像敲击人心微垂的睫毛遮住深不见底的眼睛,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殿中的气氛无比的诡异,死寂中透着寒气
燕青是害怕的,同时又是无比期待她将姿态摆得如此之低,只要他既想图名又想图利,或许会选择相信她她相信萧应明明已经位高权重却一直没有废了她这个傀儡,肯定是想名利双收
如今她伸出橄榄枝,既能为他谋取名利,还能一举扳倒魏家,他应该不会太计较她这么做的理由与动机
好半晌,萧应问她,“陛下怎会如此作想?“
她知道,
以此人之心性不会轻易信她一个人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能爬到这个位置,肯定不会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幸好她早有准备,神情几番变化之后慢慢现出一些愤怒,还有一些懊恼与痛恨
“朕听人说,当年朕的父皇之所以英年早逝,正是魏家人害的自从魏氏进宫以来,朕的那些皇兄们无一幸免夭折若不是魏氏自己未能有生养,只怕朕也不可能出生他们害死了朕的父皇,还想用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