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能成?”燕青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朕先取得他的信任,以后再趁机行事母后,朕一定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
魏太后好像很担心,却没有再反对
宫人们将炼丹房重新打扫整理,杂草也拔得一干二净擦拭完的炼丹炉露出原本的样子,铜制的材质光可鉴人
燕青翻看那些手札,命人去内库领了不少东西什么硝石矾石云母铅母,石灰石棉还有各种各样的药材
当天,炼丹房就开火了
五天后,不知费了多少丹石和药材,终于结丹了
说是丹,实在是违心黑乎乎的蛋状东西,比鹌鹑蛋还要大一些闻起来有一股药味,药味浓得厉害
此时天已暗,燕青拿着这东西站在丹房外
凉风吹来深宫腐朽的气息,混着手中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竟像是地狱深处传出来的气味一般风吹动她的衣袂,她的表情在昏黄的烛光中无比神秘
平康大气不敢吭,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透明人
曾经沉寂多年的炼丹房,多了烟火气但是这烟火气没有人间的温暖,有的只有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惧
燕青把玩着手中乌漆漆的黑丹,吐出一句残忍的话,“找个人来试丹”
一句话出来,吓得宫人们胆战心惊
当年顺昌帝炼丹时,谁也不愿意被派到丹房侍候原因无它,只因举凡是炼出来的丹,都会找人先试丹而试丹之人,那些年不知死了多少听说有的死状极惨,身体溃烂流脓不止,还有的痛苦哀嚎状如疯癫
燕青一扫众人,道:“去,把伍煜带来”
这是要让伍煜试丹的意思
平康身体颤了颤,吩咐一个小太监去传旨
伍煜是被人抬过来的,他身上的伤虽说好了许多,但伤的不仅是外面,内在也伤了根本,短时间内很难恢复
他俊秀的脸上没有血色,一双眼眸痛恨又绝望即使这些天他的伤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依然是衣衫破烂一身褴褛
燕青挥挥手,宫人们退下
伍煜怒视着她,神情悲愤
她抛着手中的黑蛋玩,“不错,你命还挺硬的”
“慕容适,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敢直呼朕的名字,看来真是不怕死”燕青走近,俯视着他
他跪在地上,零乱的发像是要竖起来曾几何时,他还是大将军府的公子那时候他无忧无虑,鲜衣怒马恣意高贵人人都称他一声小公子,赞他有父亲的风骨
一朝伍家倾塌,他从云端跌落污泥
“慕容适,有种你就杀了我!小爷我不怕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燕青啧啧自嘲,她还真没种
“朕有没有种你管不着,朕却是知道你已经没了种”
阉割的耻辱,似一记冷箭入心伍煜的牙齿磨得咯咯响,那双眼睛像淬毒一般恨恨地瞪着燕青
燕青心下一颤,微微叹息
“你恨朕,还真是没什么道理灭你满门的是萧应,与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