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顿时气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胸腔剧烈起伏,有种被架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
这时,马都笑呵呵道:“呵呵……此事不仅事关王道友天鼎宗至宝元鼎,更关乎我荒天宗至宝轮回簿残章,既然要打,马某理应也参战才对”
马都的话让王自来找到了一个台阶下,连忙出声附和,“哈哈,对!马道友理应参战!”
说着,王自来看向仍旧滞留在空中的段青,一脸得意,“怎么样小子,是继续打,还是痛快的开放内芥”
马都和王自来的这一番话,便是连沉默了一会儿的左镜都忍不住了,“二位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如此欺负我左神宗一个小辈,不觉羞耻吗?”
马都不为所动,淡然回应,“左道友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罢,马都抬首看向空中的段青,“段小友当年为我荒天宗拼死换回一千万元晶,老夫心存感激,本不想为难小友”
“可轮回簿残章于我荒天宗而言意义重大,老夫不得不慎重,倘若东西真在小友手中,念在小友为我荒天宗所为的份上,只要小友将东西归还,老夫保证既往不咎”
王自来见状,连忙也跟着拍胸脯保证,“没错,小子你若交出我宗地脉元鼎,我王自来也保证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绝不追究!”
没等段青回应,左元极立马指着王自来怒斥,“王自来亏你说话也不脸红,当年小徒前往岁族找黑帝交换元晶之前,是谁向小徒保证只要换回元晶,元鼎失窃之事便再不向小徒追究”
“后来小徒拼死换回的元晶,你天鼎宗可是实实在在拿走了一千万,现在又来借元鼎说事,我看你王自来的保证,连狗屁都不如!”
“你……!”王自来指着左元极,一脸怒容,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确实是他王自来理亏,他当年也的确向段青保证过不追究元鼎失窃之事
马都见状笑着出声打圆场,“呵呵,此一时彼一时!王道友当年以为元鼎不在段小友身上,才做出那般保证,如今为追回天鼎宗至宝元鼎,要求再次检查段小友内芥,也无可厚非”
一边说,马都一边将目光投向空中的段青,“小友乃高义之人,如何决断,我想小友心中自有定数”
段青高悬于空中,如老僧入定,没有任何言语
马都口中的轮回簿残章……的确在他手中,且就存放在他本体的内芥之中
当年在天鼎秘境内,黄天吉等人被江帝吞掉而身死,黄天吉等人的遗物,江帝自是瞧不上,所以全部留给了他
其中,便有三页黄纸,应该就是那所谓的轮回簿残章
只是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那三页黄纸是轮回簿残章,也不知具体用途,因此一直放在内芥一角中吃灰
此刻,那三页轮回簿残章,倒的确仍好好的存放在内芥一角,没有像元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