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未必就比方氏大，但是气场绝对高出方氏许多
方氏备受折磨，李氏养精蓄锐有备而来
方氏的挣扎犹如蚂蚁撼树，毫无用处
“当年躲在棺材里离开顾家，如今既然做了汝阳郡王的贱妾，也当躺在棺材中被抬进王府”
李氏嘴角勾起浅笑，方氏浑身血脉都似凝固了一般
“当年不曾嫌弃一个死人，现在也不会拒绝的”
一众百姓：“……”
特么的，有人后背发凉，有人眼里射出兴奋，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酒楼茶肆中等前面最新消息的勋贵们听到一声，“永乐侯夫人把方氏塞进棺材中……”
勋贵们再也坐不住了，有勋贵直接撒丫子冲出去
一人带头，其余勋贵自然不愿意错过这等好戏
有娶灵位的，却没见过有娶棺材的死人
此奇事一百年都难见一次，错过了，后悔一辈子
勋贵们愿意为此事放下架子，同市井百姓一起肩并肩看热闹
陆铮和顾瑶眼见人越来越多，拽着呆愣的顾四爷避得远一点
顾四爷眸子木讷，好似被雷电劈傻了一般
顾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长出一口气，“现在爹还认为娘是……”
“她是为了爷！”
顾四爷喃喃道，“爱慕已经这么深了？”
后面这句足以证明顾四爷画风清奇，脑回路异于常人
李氏把方氏拖到棺材前，方氏摇头道：“不要，不要”
棺椁中是有尸体的，毕竟当日她怕人发觉，汝阳郡王的属下特意去乱坟岗挖了一具女尸
就算没有尸骨，方氏也不敢再次待在逼仄令人窒息恐惧的棺材中
“永乐侯夫人，饶了吧”
“饶了”
“不要再进棺材”
方氏完全崩溃了，活人在棺材中很可怕
李氏一手抓着方氏，吩咐道：“把棺材盖打开”
随从呆愣痴傻
李氏声音更为严厉不容抗拒：“开棺！”
嘎吱，棺材盖的钉子被拔出，棺材盖子打开一道缝隙，一股尸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方氏感觉到末日来临，比一步步走向死亡还要可怕
李氏抓住方氏的双臂，用力抱起方氏，往棺材来塞，“此事过后，同四爷再无恩怨，无债一身轻，可以安心伺候汝阳郡王”
“当年汝阳王不曾嫌弃睡在棺椁中被抬出顾家，今日汝阳郡王也不会嫌弃再次睡在棺材里被抬入汝阳郡王府”
“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李氏把方氏直接扔进棺材中，淡淡说道：“看好！”
方氏胸膛发热，嗓子腥甜，一口鲜血喷出，双手抓住棺材边缘，“不要，不要”
“合棺！”
李氏掰开方氏抓着边缘的手指，“一会就好了，就当在棺材里睡一觉吧”
“……不要太过分了，她纵然有错，也不该被这么苛责对待”
人群向两边散开，顾珊面若冰霜，眸子复杂，“她已经承受报应，何苦再咄咄逼人？”
李氏微眯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