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轻松和愉悦
隆庆帝手中的扇子点了点萎缩成一团的汪大舅，道：“提着”
随侍在侧的侍卫架起汪大舅，跟上隆庆帝
顾四爷望着来也突然，去也匆匆的帝王，“这是闹什么呢？”
再见到污了一块的试卷，顾四爷愤恨不平嘟囔一句，重新擦干净双手，再次研墨重新誊写试卷
虽然不爱读书，但为耍帅挑选了最为飘逸的书法字体
虽然说不上书法名家，毕竟也不爱练字，不过也算下过苦功夫
父亲老侯爷说过，可以不爱读书，但不能写一手不能见人的字
顾四爷的字还算有几分飘逸的风骨
“顾瑞的考棚在何处？”
“……陛下”
何大人面带几分惊讶，“奴才这就去查”
何大人就算知道顾瑞坐在何处，也装作不知，拿着本子翻看半晌，才领着隆庆帝来到顾瑞面前
顾瑞呆傻般坐在考棚中，研磨好的墨汁已经干涸，此时根本没勇气提起毛笔
“就是顾瑞？”
隆庆帝对男女皆是脸盲，需要见很多次官员才有可能隐隐绰绰记住
寻常有太监在旁边提醒，隆庆帝也能从官员官袍颜色不同分辨出谁是谁来
比起女子，分辨男子还不算太过困难
顾瑞茫然会神，看清楚面前的人，木讷的眸子看到被侍卫提着汪大舅时，眸光闪烁了一下
“……是……”
“的试卷呢？”
顾瑞本能感到惧怕，面前的中年男子能让冠世侯同何大人陪伴，身份定是高不可攀
“没写”
“这么简单的题目都写不出文章？”
“……”
顾瑞苦笑道：“就是太简单了反而无法落笔，方才一直在想，为何要相信小妹的话？世上怎么可能有不劳而获的事？”
汪大舅高声道：“害了！害了啊，对们兄妹那么好，却恩将仇报算计，借助差役往外传考题……”
“陆铮！”
隆庆帝说了一句，陆铮出手卸掉了汪大舅的下颚
顾瑞明白面前的中年男子的身份，身体颤抖，不知是被汪大舅气的，还是被帝王亲临吓倒了
隆庆帝靠近顾瑞，冷漠道：“朕本以为顾老四有点心狠，见到之后，朕才明白顾湛做出了最为英明的决定”
“不配为人子，更不配做永乐伯的儿子！”
隆庆帝转身离去
顾瑞双眼流出带血的眼泪
“再去看看顾瑾”
“是”
何大人不敢有二话，连忙引着隆庆帝来到顾瑾的考棚
顾瑾正收拾吃剩下的松子饼，不慌不忙，沉稳冷静，气质卓然
隆庆帝眼前一亮，又回头看看陆铮，奇迹呀，竟然能一下子就分辨出顾瑾的容貌
除了陆铮外，这世上又有一个能让一眼就看到的少年了
顾瑾笔墨纸砚的摆设很是规整，外袍没一丝褶皱，同样在逼仄的考棚中，顾瑾给人以身处豪宅的自在感觉
隆庆帝嘴角噙着笑容，拿起试卷只是扫了一眼，文采斐然，用词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