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得迷糊
顾珈道：“按照说得做就是，对忠心耿耿的人，自然不会亏待”
“跟着有肉吃！”
顾珈自顾自笑起来
婢女们大多低头，吃肉？跟着五小姐只为吃肉么？
在顾家随便哪个有脸面的丫鬟都能吃到肉呀
她们可不缺肉吃！
******
顾四爷赖在李姨娘身边两三天，在顾瑶觉得顾四爷转了性子时，姜五爷心急火燎跑过来，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顾瑶好奇趴在窗口，李姨娘安静的分着绣线，偶尔好笑看一眼顾瑶，微微摇头：“不用偷听的，也不用太好奇，猫儿胡同那人使了手段吧”
“外宅？”
“嗯”
李氏依然不紧不慢说道：“这些年四爷的外宅都在猫儿胡同，那座两进的院落是当年老侯爷特意留给四爷的，院落这些年来来去去不少的人，就没空置过”
“……”
好色的渣男！
李氏瞧见顾瑶气鼓鼓的两腮，轻笑一声，“听说四爷说过养在外面的女人，从未听到会勉强谁，会给离开的女子一笔不菲的银子，所以四爷时常去账房支取银子，倒也不是都用在吃喝上头”
“其实跟过四爷是她们的运气，不说旁人，就是姜五爷对厌倦的外宅都是任其自生自灭，给得银子不够一年的饭钱还有勋贵子弟直接把外宅送人或是直接转手卖掉了，毕竟做男人的外宅没有任何的保障，荣辱全凭运气和男人的一念之间”
顾瑶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生气呀”
李氏走到窗口，看着撒欢而去的顾四爷背影：“瑶儿若是因生气就大可不必了，四爷的性子，早在入府前就清楚，可以生气，却不要为同情外宅女子而非议爹”
顾瑶竟然无言以对，好半晌才道：“听说田姨娘若是生儿子就过继给大伯父，也不知哪来的消息，不过半日阖府上下都知道了”
“祖母没有说什么，她任由过继的消息散播，说明她也是……又在试探您”
顾瑶撇嘴道：“仿佛谁想做祖母宝贝疙瘩的夫人似的，左试探，右考察的，祖母怎就不看看父亲做过一件讨娘欢心的事吗？当谁都把父亲当宝”
“爹……还是做过的”
李氏面颊染上几分红晕，眸子更显得水润，人如被浇灌后的花朵，绽放出昳丽风情
顾瑶：“……”
“能做夫人固然好，做不成也无妨，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能坦然承受，也不会埋怨老夫人毕竟也是当娘的，若是是祖母，算计和考验得比她更多”
******
“是说李姨娘特意让厨房推迟给田姨娘熬药，田姨娘没来及喝保胎药而有落红？”
顾四爷骑在马上，在马蹄旁跪着田姨娘派来的奴才
姜五爷唇边噙着坏笑，总算盼到了，盼到顾老四也有麻烦事！
后宅这样的告状时常发生，弄得很烦躁，妻妾争来都去的，耳根子没一刻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