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仿佛有一桶千年陈醋被倒了出来,酸涩难耐她侧过身,抚下墨卿浅的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语气生冷
墨清然让服务员搬来两箱啤酒,一一摆着桌子上,而后一言不发只拿着开瓶器像个机器一样,将摆满桌子的啤酒一次打开
墨卿浅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面前的墨清然她们之间只隔着一张窄窄的桌子,可墨卿浅却觉得,她们真实的距离比银河还要远,怎么还能回到曾经?
墨清然开完最后一瓶酒,放在墨卿浅面前,十分豪迈地说了句:“喝!”
墨卿浅看着面前的酒,没有动,而是微微笑了:“我并不难过”
一句话把墨清然的眼泪炸了出来,她不相信墨卿浅说的这句话,她那么喜欢将夜离,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她肯定难受得心都要撕裂了,就像她当初一样
墨清然拿着酒往嘴里猛灌了一口她不是很会喝酒,现下又喝的太急了,被烈酒一刺激,剧烈咳嗽了起来,那感觉就像马上要把心咳出来了似的
可她依然没有停止,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她接连又拿过几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她明明是来安慰墨卿浅的,现在自己却喝得不能自己,真是可笑啊!
“墨卿浅!”她突然将酒瓶往桌上一砸,迅即站了起来,赤红着眼,“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把他拱手让人?当初让给我还不算,现在又要把他让给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你当你好了不起吗!”
“你去质问他啊,去挽留他啊,去告诉他你到底有多喜欢他,你明明不想让他离开的,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你明明难过得要死,为什么……要假装坚强?”
墨清然睁大了微红湿润的双眸,泪水像露珠一般凝结在那翻卷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墨卿浅鼻头微酸,忍不住伸出手,想擦拭掉墨清然脸上的泪水,却又止住了动作,悲哀一笑如果有依靠,谁又愿意终日带着面具,假装欢笑,假装坚强
我亲爱的妹妹啊,我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你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玫瑰,而我只是被所有人抛弃的尘埃淤泥,怎么会有人在意?
“你总是这样,惯会做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就像所有人都对不起你一样,可明明是你,是你对不起我,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奶奶,对不起墨家!”
墨卿浅垂下了头,眼泪顺势而下,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朵又一朵破碎淋漓的水晶花她嘴唇翕动着却只是无声说了一句——没有,真的没有
墨清然见墨卿浅又是这副低头不言的样子,本就郁结的心更加难受,她只能将所以的怨气都发泄在酒里,一瓶又一瓶两箱的酒,她一个人就喝了大半箱,到最后,她喝醉了,可能就是因为喝醉了吧,所以她才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