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都是可行的
“有源稚生你们三位超级混血种的帮助,他根本不在乎我和楚子航两人只有比你们更强大的混血种才会对他的计划产生不可估测的冲击”恺撒明白了,“其实不需要一定杀死的是许朝歌,除了许白帝之外的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绘梨衣的目标只是很不巧的是,最后被攻击的是对他威胁度最低的两人”
“审判的力量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承受的,我们其实应该已经死了”楚子航低声说,“或者我已经死去了只是因为许朝歌,我还活着”
“但现在你还护着他呢?”恺撒屈起双指点了点面前的源稚生
“所以楚君呢?你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面对恺撒的诘问,源稚生依旧不置可否,他站起身转向楚子航
“不是”楚子航摇头,黄金瞳中燃烧着熔火的光芒,“许朝歌失踪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是我们的失误,使得许君被迫阻拦导弹的多轮攒射许君救了我们蛇岐八家数千人的性命,实在难以报偿”源稚生向楚子航微微躬身,“很抱歉当晚须弥座附近海域的监控卫星被我们提前屏蔽了,之后有云层掩护我们还是失去了许君的踪迹”
楚子航手中村雨横在源稚生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
“许朝歌血统失控的导火索是我的重伤,伤势是被梆子声蛊惑的绘梨衣导致的所以你们蛇岐八家在种种环节中充其量只是起到了‘刀’的作用”楚子航说,“我不会和一把刀计较,我现在最想杀死也最应该杀死的是那位握刀人”
“可是你口中的握刀人是他的老爹如果给他心目中最特殊最重要的人排序,橘政宗怎么都不会掉出前二吧他杀死橘政宗大概相当于忍痛剜心?”恺撒露出讽刺的笑容,“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几个合适的理由自我说服?比如神可能寄生在许朝歌身上所以出现的王将是真的,或者你当晚砍断的王将身躯格外坚固真的很可能是半龙化的本尊……”
“橘政宗永远是我的老爹”源稚生打断了恺撒的讽刺,他逆着满窗的天光重新挺直腰身,双肩隆起一如群山巍峨,“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抚养我长大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连现在蛇岐八家大家主的位置都是他禅让给我的时至今日他是我的父亲我的老师我的领袖……”
源稚生转身用木头衣架把那件黑色的羽织撑起,用打火机点燃了羽织一角,随手把燃烧的羽织挂在了窗框最上面的位置
羽织随着吹拂过的风高高扬起仿佛舞蹈,蝴蝶般的灰烬散落,灰烬被风吹过源稚生的发梢,他静静凝视着火焰把那件羽织吞没
最后这件极具纪念意义的服饰既没有代替橘政宗的遗体埋入土壤中,也没有被源稚生高高挂起睹物思人,而是被焚烧干净,显示出一种燃烧般的决意
“我要杀死王将和橘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