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另一个人格震颤着复苏
“不用管其他事情,杀了他”王将发觉出了不对劲,他口中发出高声呵斥
绘梨衣的神情在呵斥声中迅速地变化着,喜怒哀乐轮番从绝美的面容上掠过,种种表情不一而足
她有时候神色平静是娇俏的少女,有时候眼瞳冷漠是冰冷的武器,有时候眉宇之间带着弑杀之意完全像是一头狰狞的怪物
她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脸颊微红,美好得就像天边彤云晚霞但下一刻被王将呵斥声所慑服时又冰冷彻骨
狂风随着绘梨衣的躁动酝酿,那是审判无差别释放的前奏,她在人格来回的挣扎中震怒了,口中发出摄人心魄的长吟,皇血与生俱来的威严不容戏耍不容挑衅!
一旦审判笼罩下来整层大楼都不会剩下活物
王将随手扔开餐盘再度抽出了那对木头梆子,他在风中竭尽全力狠狠敲打着梆子,梆子声响彻
和源稚女一样,绘梨衣同样被进行了脑桥中断手术,她的人格被迫跟随梆子声切换,没有主导意识的皇血再无法压过这种附骨之疽般的控制
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深深害怕又想去爱这个世界的孩子
她在梆子声中抱头惶恐,神情从内至外一寸寸冰寒下来
没有任何征兆
一声枪响爆起,子弹带起锐利的风压狠狠撕碎了梆子声
这一枪的目标并非王将的脑袋或者心脏,狙击枪子弹穿透了混凝土墙壁以一个精妙的角度接连洞穿他手中的那对木头梆子
木屑飞溅响声刺耳,子弹在尽头撞上了王将的手掌,动能完全释放把其中一只梆子整个撕成碎片
王将被子弹动能裹挟着栽倒在地,他很快爬起来在地上摸索,试图把梆子重新拼凑回去,但那只是徒劳
能用声音控制住人格,自然对发声设备要求严苛
他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想要播放提前录制好的音频,之前是为了展现自己的从容不迫智珠在握,所以王将一直表现得就和能剧中的王公贵族一样
但现在他根本狼狈得就和一条秃毛老狗一样,咬住最后的骨头不松口试图救自己一条狗命
下一颗子弹接踵而至,远处的狙击手一枪再度精准地打爆了王将手中设备
绘梨衣从梆子声中挣脱,不同人格两股记忆对冲之下,她整张脸显出一种手足无措的茫然
回忆里的男孩是许朝歌,而女孩就是她自己啊
当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手握长刀,而刀刃正插进了许朝歌胸口时,这种茫然来到了最顶点
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在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是她亲手把长刀和审判送进了许朝歌的身体中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电梯地板上,绘梨衣慌乱之中发现了自己手中的丝巾,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拔出长刀用丝巾堵住伤口,但又害怕一旦拔刀许朝歌立刻就会死去
少女焦急得泪流满面,对许朝歌来说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