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
许朝歌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他伸手绕过了绘梨衣的头发,帮绘梨衣重新固定了昨晚随手折的花枝发簪
他见上面的花朵已经微黄卷曲了,想顺手把零碎的花瓣撕掉
绘梨衣抓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她还是想留下这些残败的花朵
“既然难得出来一趟,那就去吧”许朝歌放下手臂,凝视着身旁绘梨衣的眼神,点点头再一次顺从了她
谷/span但这一次并非是因为有什么提前布置或者抱有着其他目的,而是忽然有一瓣莲花凋零落在水面上,在许朝歌心湖中泛起微澜一样对绘梨衣的恻隐……还有怜惜
“等下跑起来要快”许朝歌望向绘梨衣的眼神柔软下来,在小本本上最后叮嘱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绘梨衣收起小本本还是用力地点头她眯缝着一双琉璃般的双眼微笑,把自己啃到一半的冰淇淋往许朝歌面前递了递,似乎想把这个当作谢礼
只能说在蛇岐八家对待囚犯的养育方式下,绘梨衣确实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分寸感,完全就像小孩子一样
也许对小孩子来说,开心地把糖果和玩具分享出去,应该是对朋友最纯粹的喜爱了吧
“不吃甜的”
许朝歌摆摆手随意搪塞了绘梨衣的分享,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和风间琉璃扮成的源稚女对话时,一口气吃干净了她分享的大半个冰淇淋球
他从卖票的大妈手中接过了荧光服,很仔细地寸寸摸了一遍确保当中没有异物可能让绘梨衣受到惊吓
“小伙子对女朋友很宝贝呀”大妈随口打趣了一句
许朝歌指了指两人的喉咙,笑笑算是默认,抖落开衣服帮绘梨衣套上
能不宝贝吗,这小公主一旦失控整座大厦都得给她弯腰赔礼,这种物理层面上的弯腰不知道钢筋混凝土受不受得住,反正你们大概是受不住
大妈看懂了许朝歌的手势,胖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惋惜:“真可怜,两人年纪轻轻长得都这么好看,结果是一对哑巴”
“拿着这个吧,里面还是有点黑的不能说话要是走散了都没办法开口求助”大妈从柜台的抽屉中掏出一条用来防止儿童走失的亲子手环,在许朝歌眼前晃了晃,“不值钱的小玩意,但对你们来说有大用”
“不要”绘梨衣望着形似手铐的塑料手环,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嘴巴狠狠地鼓了鼓,反手抓着许朝歌手腕把他往歌舞厅内拖
“还是拿着吧”
黑幕落下前,大妈把手环随手往前一抛,许朝歌接住后扣在了自己右手上,不过绘梨衣抓着许朝歌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把另一端的手环套在自己手腕
看着拉拉扯扯消失在歌舞厅门口的两人,大妈揉了揉圆乎乎的脸颊嘟囔了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荧光歌舞厅中
竖井上方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