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但当中的三个反应堆都被一个特制的盖子密封,而且永远不能打开”他从照片上移开视线,抬头静静地凝视着许朝歌,“还记得邦达列夫是在什么地方杀死赫尔佐格的吗?”
许朝歌点开了音频,亮起的手机中传来橘政宗低沉沧桑的声音“……我率先开枪杀死了赫尔佐格独享他的成果,带着你们还有古龙胚胎前往日本……”(注2)
“是啊,按照他的说法在登上这艘前往日本的破冰船之前赫尔佐格就已经被邦达列夫开枪杀死了那么是谁提供了发动这艘破冰船的密码呢?”
“赫尔佐格可能有密码,也可能没有但如果赫尔佐格都没有的话,我不觉得一位新加入克格勃的特工会有权限得到密码”源稚女悠长而沉重地喘息,喉咙中翻滚着渗人的笑声,仿佛有噬人的恶鬼正在他体内中苏醒,“你可以当作这只是一个猜想真实的可能性有千百种,比如赫尔佐格把破冰船密码记在了自己的笔记上,比如列宁号的船长对炸毁的黑天鹅港毫不知情或者他也是邦达列夫一派的,又比如他根本乘坐的不是列宁号,现在这艘船正漂流在北冰洋的某个角落当中”
“你觉得活下来的不是邦达列夫而是赫尔佐格,进行人体死侍化实验的王将是赫尔佐格,橘政宗也是赫尔佐格”许朝歌在纸上写下这行字,随手将当中的“橘政宗”和“赫尔佐格”两两圈好后连在一起
“可是这种推测根本不能当成证据”他回答
“是的,我知道这根本不能当成证据”源稚女将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点燃的那根香烟塞进了口中猛然咬碎,他的表情显出和初见时截然不同的冰冷坚决,仿佛在咀嚼吞咽着钢铁,“在和刘扶南合作的过程中,他教会我的一种行事风格我很喜欢”
“什么?”
“先射箭再画靶”源稚女冲着许朝歌森然一笑,咧开的唇齿之间沾满了烟草残渣,“刘扶南夺取白王圣骸的过程中,需要把橘政宗打成恶人好以此来拉拢其他人,那么他就会不论证据想方设法把橘政宗变成恶人既然我想要杀死王将,那我自然也需要不顾一切”
谷/span“所以你是想杀了橘政宗试一试?”许朝歌恍然大悟
“他和王将同样出现并活跃在同一时期,他说自己是绘梨衣父亲其实并不是,蛇岐八家中有地位很高的内鬼帮助王将制作影舞者……”源稚女细数着橘政宗的所有疑点
“如果杀错了呢?”许朝歌问
“那就杀错了”源稚女满不在乎地狂笑,“别忘了我现在的立场是猛鬼众的龙王对恶鬼而言,杀死蛇岐八家的大家主怎么都算大功一件吧”
“那你随时可以自己去干定位橘政宗的行踪,引开源稚生等守卫力量,然后刺杀”许朝歌皱眉反驳,“又何必找我合作呢?”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