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多是软禁喽暂时押后等找到许朝歌再一起处理,那时候商讨是关押还是遣返也不迟”陈陌陌给出了一个不偏不倚的折中回答
“蛇歧八家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恺撒和楚子航可不是会轻易接受软禁的角色哪怕曾经轻视过他们,但在许朝歌惨痛教训下,源稚生如果不想再横生枝节的话,他最好转移矛盾”
“所以他才君子报仇不隔夜,当晚就去踹了猛鬼众大门”陈陌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有你的啊”
“走了,Momo,马上剧场里要敲闭门更声了”刘扶南长叹一口气,“在门阀当中生活,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
刘扶南起身没有再说什么,双手背在身后,长袖委地
他在昏沉光影中放声高歌:“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业鼎足三分”
陈陌陌静静看着刘扶南的背景,一双黄金瞳无声地点燃
她轻轻抬手,一线酒液从盆栽中缓缓倒流而出,流入了桌上没人用过的第六只香槟杯中
酒液晶莹剔透,陈陌陌握住酒杯,神情淡漠地仰头一饮而尽
当她放下酒杯时,脸部肌肉又忽的松弛下来陈陌陌拍了拍自己两侧脸颊,露出一个熟练又明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