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太阳神是苏尔女神,月亮神却是男神曼尼”苏恩曦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铅笔,“结合紫色鸢尾花案来看,凶手不是弗雷德就是芒多,或者两者都是,他们两个对应的和神话中性别正好相反”
“也有可能是沃登,奥丁和弗丽嘉是七人中唯一的一对夫妻”酒德麻衣说,“剩下格格不入的就只有我们的小怪物了,大家都是北欧神话里的阿萨神族,你一个罗马神话或者说希腊神话里的跑来凑什么热闹”
“不不不,我们还需要注意的是这个”苏恩曦手中的铅笔从“帕帕斯”底下划过,“Papas,代表希腊教会教区牧师的姓氏如果那场游戏里存在一位神明的话,七人真正能够沟通神明的只有小怪物”
“从尼伯龙根里走出来的到底是神明还是怪物我们很快就知道了”酒德麻衣一脚刹住了拖拉机,一路“突突突”的声响终于偃旗息鼓
她抬腿踢开车门下车,走入静谧的黑夜当中扶着车门远眺,车灯在密林中搭起两座黄金桥,有优雅的人声在朦胧月光下轻轻哼唱
面前荒芜的木制车站已经开满了细碎的白花,更多的是深绿与浅绿色的枝叶,花和叶之间静静停靠着数节无头无尾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