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秒的歌曲此时才堪堪唱到尾声,那位大众情人的声音依旧婉转如黄鹂:
“……
We'reafterthesamerainbow'send,
waiting'roundthebend.
Myhuckleberryfriend,
MoonRiver,andme.”
好像一切只在呼吸之间,又好像过去了千万年
“你怎么了?”身旁的楚子航问
许朝歌揉了揉额角向他打了串手语:“有点累了”
“睡一觉吧”楚子航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很贴心地给许朝歌空出了更多的位置
点了点头的许朝歌缓缓平躺下来,灰狗巴士转过一个山弯,阳光正好透过车窗落在他的脸上,能够看到远处半山腰上庄严的古堡尖顶在早春的阳光与微风中静默伫立
他的眼瞳里闪烁着让人惊叹的金黄
而在许朝歌看不到的古堡某个窗户后面,登高远望的老人胸口簪着一朵白玫瑰,他正对着太阳举起了右手,手掌中淡金色的铭牌反射着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