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黑伞罩在了许白帝头顶,许建邺微笑着问
其实大爷爷的意思并非爷爷那一辈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而是年纪很大很大,大到已经无法用“曾祖”“高祖”乃至“九世祖”去形容的辈分的爷爷
不论男女老幼,许阀当中所有人都叫他大爷爷
“很不好,上一次见他老人家时他的气味还是腐朽得就像一滩恶臭的烂泥但这次进去看时,他已经退化到大概两三百岁的时候了,让我少来他还摆弄着花锄操持起了花圃”许白帝转身望向自己刚刚走出的地方,忽然笑了,“在尼伯龙根里面种花”
那是一座已经破败倾颓的无人古庄,满城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天地之间茫茫皆白,只有那座古庄在雪中静默,似乎永是这般幽暗,如墨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