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顶的瘤子,毒汁四溅,沾到毒的植物,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就连盖住小岛的这棵参天大树,也在转瞬间黄了一半
要不是长孙焘这一剑,那些毒汁若是溅到他们身上,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长孙焘乘胜追击,狠劈几剑,将蛇断成数截
黑马也趁机越出,前蹄用力地踹在巨蛇七寸之处,把那蛇胆踩破
小马高兴得摇头摆尾,散开的雾气渐渐合拢,黑马踩着大蛇回眸,鬃发飘扬,如同向上燃烧的黑焰,竟有着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
长孙焘立于树枝之上,收起纯钧剑,与黑马默默对视,比起黑马的尖锐凌厉,长孙焘就像大海一般,可以包容天地万物
这场目光对视的持久战,终于以黑马的认输而告终那匹仿佛雄狮一般的马中异类,竟对着长孙焘俯首称臣,缓缓地垂下脑袋
长孙焘一跃而下,稳稳地骑在黑马背上黑马收起棱角,变得分外乖顺
虞清欢用尽力气,浑身一软,差点掉落下来,谁知小马一个侧身,又把虞清欢给驮回了背上
雾气越来越浓,黑马不做停留,潜进了水中,以极快的速度游向湖岸
小马跟随其后,这一次它没有耍性子,稳稳地驮着虞清欢明珠和灰灰怕水,爬到虞清欢的肩头站着
长孙焘始终记挂虞清欢的安危,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
岸上的百里无相早已急坏了,见二人两马归来,顿时惊得几乎掉了下巴
这匹黑马……
百里无相瞠目结舌:“水、水马?”
长孙焘没有回答他,翻身/下来,走到小马身边,将虞清欢抱在了怀里
“昭华,我喝了好多水,肚子好涨”虞清欢虚弱一笑
长孙焘仍旧没有说话,沉着的面色仿佛能滴出水,最后,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虞清欢的臀上,声音沙哑地嘶吼:“陆明瑜!你想死啊!疯了是不是!?你想气死我吗?!”
“我……”虞清欢垂头,这一次是真的玩过了,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她忏悔,向白萝卜忏悔她的罪过
“闭嘴!本王现在不想理你!”长孙焘沉着脸,把虞清欢抱回了树屋,沉着脸给虞清欢和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又沉着摔门而去
百里无相望着比他的引以为豪的小红马还要美丽的生物,劝身旁垂头丧气的虞清欢:“丫头,我跟你说,你这次是玩过头了,还不去向他认错,把他给哄回来?”
说完,百里无相朝树屋不远处坐着的长孙焘努努嘴
虞清欢不是不想,是有点不敢,为了一匹马,她差点就没命,自己如此害怕,那么长孙焘呢?长孙焘是不是都快吓死了?
百里无相见虞清欢不为所动,心有余悸地道:“丫头,你得理解那小子我这个半道捡的师父都给你吓坏了,别说他了,你要是真出事,恐怕他也活不下去了吧?听师父的话,快去哄哄他”
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