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下围裙,她自己端走了一盘,另一盘让传菜的人送到了郡主那里
“阿柳姑娘,这……不合适吧?”厨房管事的妈妈很是为难谁不知道这鱼是郡马拎着回来的,谁敢在这上面克扣,郡主知道了可不扒一层皮
柳夷光反应过来,道:“鱼生不可多食,一盘足矣”
又对她身边的传菜的小丫头道:“若是郡主问起我来,便说我回房了”小丫头有点紧张,把她说的话在嘴里嚼了又嚼,生怕传错了一个字
柳夷光端着菜回了房间,鸢儿见她回来,开心极问道:“姑娘今天出去玩得怎么样?方才彩霞姐姐又送了许多东西过来”
鸢儿满脸崇拜地看向柳夷光,“我若是会厨艺就好了,能像姑娘这样被抬举着,哪怕一回死也能瞑目了”柳夷光叹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容我自己静静”
不多久,厨房里又陆续送了几样菜和一壶酒过来说是郡主吩咐送过来了
见端来的酒壶配了两个酒杯,正要问时,祁曜进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
若说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当属眼前这一位了
鸢儿正要上前拦,便被跟来的侍人给拦住,带了下去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祁曜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齑玉鲙,也就不等她邀请了,自觉坐下了
“怕你逃走,所以过来看看”
这个人!柳夷光恨恨地咬牙,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喝掉了
扯了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祁曜看着觉得自己胳膊有点疼
知道她不会主动招呼自己,祁曜只得厚着脸皮,自己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这种事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很正常……”他并不擅长安慰人,来之前也想了许久的措辞到了她面前却都说不出口了
正常?她忽然大哭起来:“我从一个有爹娘的人变成了一个孤儿,怎么接受?你告诉我怎么接受?”她前世就是孤儿,从小就羡慕别人有爸妈
祁曜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一下哭得这么厉害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睿王此刻是真的慌了手脚,急急忙忙在袖子里掏汗巾但由于没有经验,汗巾拿在手里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就是把眼泪流干了这也是事实……倒不如你现在想一想,以后该如何”
柳夷光的哭声戛然而止,自己这样的已经被够盖章“孤拐”了,祁曜这样的,至今没被人打死,他真的要感谢自己的好出身
她愤然扯过他手里的汗巾,胡乱擦了一把眼泪便将汗巾扔给了他倒是没有注意,他悄悄地将这个用过的汗巾又收回了袖子
“看在你之前对我还不错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先原谅你”柳夷光把金齑玉鲙整盘都放到了他的面前,“不过,睿王殿下既然将我的身份挑明了,这件事情应当会负责到底吧?”
祁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方才被她的哭泣乱了心神,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