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联络的主要中转
他们掌握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信息
如今这两人要将这些东西给陆行舟,给东厂
可想而知
接下来,东厂会对草原潜伏在关陇里的那些探子,造成多么大的打击
那必然会是一场血洗啊
这将毁掉草原对关陇渗透的无数努力啊
第十祭祀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眸里面,流淌出来了一丝丝的眼泪
他心里的悲痛无法形容
他想死去
但是他又已经被废掉了武功,也打碎了下巴,他没办法死去
只能够承受着这些痛苦
求生不能
求死不得
而很快,在这第十祭祀绝望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五大三粗,身上裹着红绸布的人
他们光着膀子,混身上下凶煞之气逼人
而那背上,还都背着一个盒子
这便是汉中城的刽子手
第十祭祀眼中的无奈更加明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最恐怖的刑罚
“啊……”
恍惚了一下,他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同样的,他又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天罗网被震荡的哗啦啦摇晃
鲜血也是不断地从他的身体四周渗透飞溅出来
还有碎肉开始坠落
那情形有些恐怖异常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陆行舟没有理会惨叫的第十祭祀,而是扭头看向了旁边站着的汪亭
杜仁心和杨三立所交代的事情,都应该是密谍司管辖范围内的,自然要让汪亭去处理,至于能够处理到什么地步,就看汪亭的本事了
“督主放心”
汪亭对着陆行舟拱了拱手,脸庞上带着浓浓的冷冽,低声道,
“小的保证,这汉中,固城两地,不会再有草原的探子”
“希望如此”
陆行舟拍了拍汪亭的肩膀,然后便是站了起来,朝着天上居的五层楼上走去
他要去见那位留在第十祭祀身边的探子了
探子据说知道一些,玄机阁和草原上的事情
陆行舟走到五层楼的时候,见冯谦益正在一旁等候着自己
她特意没有去看楼底下的情形
因为,楼底下正在对那位第十祭祀进行凌迟,血腥味道,凄惨的情形,还有那一声接连着一声的惨叫,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不敢看,但冯谦益却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
这些祭祀,代表着草原
他们和汉人,彼此之间已经有着千百年的仇恨了
那是世世代代积累的仇恨
根本不可能化解的仇恨
他们不知道杀了多少关陇的汉人,而汉人也不知道杀了他们多少族人同胞
彼此已经是不可调和
那么,针锋相对的过程中,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是必要的
冯谦益不会阻拦陆行舟
但也不会看
她欣赏不来这种情形
“里面的那个人,还有下面那个第十祭祀,我都认得”
见陆行舟走上了楼,冯谦益迎接了过去,小声道,
“我见过他好几次,都是曾经去过玄机阁的,当时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