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倚榻而卧
过了一会,她的婢女梨花走了进来,小声说:“小姐,奴婢刚瞧过了,外面没人,静王屋的灯已熄”
文善起了身,往外走,开了门,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便悄悄走了出去
静王和太子各住在她屋的左右,她几乎是屏了呼吸的走到太子房门口,那边已给她留了门,她蹑手蹑脚的进去,把门关上,她的婢女蹲在外面放风
随着她走进太子的房间,太子世都盯着她不悦的说:“你需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好像他们两个见一面便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真像红杏出墙的女人
不爽
文善解释:“静王那个人是个醋坛子”
她毕竟是静王的未婚妻
她不解释也罢,这一解释,气得太子世都脸色变了变,难掩心痛,沉声道:“你就这么怕他?那你何必要来见我?”
文善道:“我来见你是想问你,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你为何不肯放在心上?”
“我自然有放在心上”
“你若有放在心上,现在就返回帝都,你这般任性,你父皇知道会不对你失望?”
世都一脸心痛的回她:“你都跟人跑了,我还管谁失望不失望,我现在也很绝望”
文善默默的倒吸口冷气,说:“太子殿下,在我心里,你是除了我爹娘最亲的家人,仅此而已我现在是静王妃的未婚妻,为了大家好,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绝情的话了,每听一次,就刺痛他一次
太子世都问她:“你喜欢静王吗?你喜欢他什么?”
“我喜欢他,他哪里都好,我这样的人能嫁给静王,我就很知足了,更重要的是,我们两个的姻缘是皇上赐的,是名正言顺的”
太子世都发现,自己在找虐
自取其辱
她说喜欢静王,哪里都喜欢
他来不及掩饰自己的狼狈,点头说:“是是,你们是天作之合,是一家人,只有我是个外人”
文善任凭自己狠着心肠,再对他道:“你回去吧,免得静王看见你,觉得尴尬”
处处都是为了静王着想,果然静王才是她的家人,女大不中留大概就是这个理,他们这么多年的情义呢,连话都不能说,面也不能见
他双眼泛红,咬牙切齿的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文善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头也不回
她都这样对他了,她只盼望他知难而退
太子殿下的身份尊贵,几时受过这等气,他会回去的吧!
文善匆匆回屋,躺下
辗转反侧
睡着的时候她又进入一个梦,梦见太子世都一如前尘,染了瘟疫,几乎要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去求静王,求他想办法救一救太子世都,他冷淡的看着她说:他也无能为力
终于如他的愿了
他又杀死了太子世都一次
她恨,她真恨
昏暗中,静王走来,在她床边坐下
她显然在梦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