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静王,穿了红色衣袍,是为应景
虽非大婚,打的也是下聘礼的旗号来的,该穿得喜庆一些
这般的喜庆,到他的身上无端就给穿出妖娆来
换个颜色就换个人,大概也只有静王了
蔡文善说:“文善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不知当讲不当讲,后面的话她没说,只作欲言又止状
她也是惯会演戏的
静王问:“你叫我什么?”
“焱哥哥”她改口,假装害臊
任凭这个名字来恶心自己吧
他点头,问她:“你刚说什么来着?”
他这个人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声音达入耳中总是好听得让人整颗心都是舒酥的奈何他语气带着凉意,总让人感觉是隔了一层距离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过于完美的人,是男是女面对他都会感觉到压力,他的身上时时刻刻都传达着一种信号,你能与他说话是你的高攀
你本不配
这样的人,任谁靠近他都需要勇气
文善努力让自己镇定,说:“文善有个不情之请”
她重复一遍原先的话,语气带着小心,甚怕他不答应似的
静王让她说下去
蔡文善准备好自己的说辞
“元州灾荒最为严重,我想去看一看那里的百姓,看看能不能为他们做什么,家父不肯同意,如果静王肯去元州,再带上我,家父也就不太好反对了”
静王目光寡淡的看着她
元州,他怎么记得她曾和太子说,不让他去元州来着
莫名就觉得,她对自己不安好心呢
他很不想这样想
静王问她:“待在帝都不好吗?去那地方找罪受?”
他看她的目光带了几分的审视,那眼神似乎已看透了她的内心
蔡文善便越发镇定的直视他,真挚的说:“我既要做静王妃,就当为静王谋划,我盼望静王能多立些功,若要立功,前去元州,是最好不过的机会,听闻元州闹了三年饥荒,朝廷虽一再赈灾,粮食能到百姓手中的甚少,许多百姓依旧饿死,也有不少往外出逃,静王若能前去解决了此事,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不是吗?”
她竟大胆的和他谈起政事,口口声声都是为他谋划
静王颔首
“原来都是为了本王着想,本王深感欣慰”他似信了她的话,文善却因为心虚觉得他话中是有疑惑的,并不完全相信自己
她忽然自嘲一笑,道:“我倒是想多为自己立些功,时机成熟便由静王去皇上面前念念我的好,给我封个公主的身份,与静王不是更配”
诸侯的女儿被封为公主,在傲渊也是常事,但也并不是谁家的小姐都能被封为公主的
静王没语,看着她,似乎在考虑她的话
她垂眸,行了一礼,说:“是我唐突了,还请静王当我没说”
眼见的沮丧,懊恼
都是装的
“时机成熟,本王就去父皇面前念念你的好,让他老人家封你个公主”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