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是打坏了,心疼的还是老爷,自觉孝顺跪着不动,岂知伤了自个儿才是真正的不孝啊”
范婉的一句句话,仿佛说到了贾蓉心里,也跟着抽噎了起来
贾珍其实没想那么多
小时候犯了错亲爹就是一阵打,所以对贾蓉也是这样的,自觉是在教育,没想到儿媳妇这一番话说的,倒显得当初也是傻帽似的,竟然不知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的道理
所以当初爹是因为下不来台?所以才越打越重?
贾珍有点难过了
再加上这儿媳妇的哭声也太难听了点吧……贾珍有点受不了,扔掉藤条,背着手转身气呼呼的往荣国府那头去了,甭管怎么说,贾珍刚刚把杏花胡同秃噜出来,顺天府尹肯定是要去调查的,事情肯定要捅到老祖宗跟前,无论如何,得提前打个招呼才行
荣国府那边是个什么反应此时还不得而知,但贾蓉是真感动了
恐怕也只有生养的亲娘,才会心疼,冲上来用身子挡住老爷手中的藤条吧
镇国公牛清去世的消息,很快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时近年关,圣上因为此事震怒,命刑部与顺天府同办此案,务必在封笔之前,将这事儿给查的个水落石出,于此同时,另一个圣旨就显得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皇八子水溶过继给北静郡王为嗣子,承北静郡王爵位
其皇子为了皇位打的正火热,水溶则已经提前出局了
牛清之死吸引了所有人的瞩目,范婉的目光则放在了这道圣旨上:“北静郡王没有子嗣么?”
“北静郡王只有一个嫡女”
贾蓉趴在床上:“年方才十四,之前都是跟着北静郡王在北疆的,如今八皇子过继给了北静郡王,恐怕小郡主很快就要回来了”
“瞧北静郡王高大威猛,倒不像子嗣单薄的模样”
贾蓉蹙了蹙眉:“谁知道各自有什么造化呢”
范婉若有所思,总觉得红楼梦里就没有个能生的,各个长了张肾虚的脸
“东安郡王也是只有两个嫡女,没有儿子”贾蓉歪着脑袋看向范婉:“陛下年岁大了,如今先将下面的小皇子们安排了,这心里……总觉着要出事”
“西府的二老爷家的大姑娘去年刚参加了小选,如今正在宫内甄贵妃身边当差”贾蓉盘算着:“不若施点银子去问问,这宫里是怎么一回事?”
“快噤声,当宫里那位是耳聋眼花的?正如所说,陛下年岁大了,正是多疑的时候,这会儿还往宫里使银子,怕是嫌死的不够快?人家都是想着离得远远的,倒好,还想凑上去,且不说那位大姑娘一个宫女能有个什么造化,就算她现在是宫里的妃嫔,也不知道这前朝之事吧”
范婉叹息:“两府在朝堂间无一人行走,唯一有官位的还是西府的二老爷,那也只是个从五品,怕只怕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后两府也要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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