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现在风树的老总结婚,他当然被邀为座上宾出席婚礼
他和孟舒桐同为清大的宾客,席位就被安排在邻桌
孟舒桐从开席到现在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裴燕闻
直到穗杏换好礼服过来敬酒,才小声凑到孟舒桐耳边对她说:“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裴老师也会来”
孟舒桐:“不是你请来的?”
“不是,是学长请来的”
沈司岚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室友和他的恩师还有过一段故事,于情于理当然都要把裴燕闻请过来
“算了,反正我早放下了”孟舒桐摆摆手说
见到就见到吧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的,她早就放下了
然后大大方方的回过头看向邻桌的裴燕闻
似乎是某种不可言明的情绪牵引着,裴燕闻也在那一刻朝她看了过来
孟舒桐突然来了火气,狠狠白了他一眼
裴燕闻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狠狠甩给自己的后脑勺,长发因为过重的力道在空中划出一条线
他过了片刻才挪开视线
好不容易熬到婚礼结束,孟舒桐喝了不少酒,车肯定是开不了了,只能叫代驾过来帮忙把车开回酒店
她披着薄披肩坐在车子里醒酒,车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她不自觉裹紧披肩,最后实在忍不住关掉了空调,没过几分钟又觉得热
好烦
连车载空调都在跟她作对
孟舒桐下了车,抬脚用高跟鞋坚硬的鞋后跟狠狠踢了下车轮
烦躁的源头不知从何而来,却怎么也压抑不下去
就因为见了个老男人?
骄傲如孟舒桐简直不能忍
她干脆掏出手机打算找人问问
没有打给室友们,因为她知道室友们一定和她是同样的想法,而她现在想从别人口中得到的答案却是,她只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胡思乱想,而不是因为今天在婚礼上见到了裴燕闻
于是她选择打电话给塑料姐妹圈里一个非常会玩的姐妹
那姐妹一在电话里听到她的情况整个人立马都激动了起来
“孟大小姐你还有这种刺激的经历呢?以前出来喝酒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有什么可说的”
“诶别这么说,比起我们你可会玩多了,连自己的老师都敢喜欢,”姐妹笑嘻嘻地说,“那现在你都毕业了,你就没想过跟你老师,嗯那什么吗?”
孟舒桐捏着裙摆小声说:“我毕业那天就跟他说了,他还是拒绝我了”
“那他拒绝你了你还想什么呢?”
孟舒桐借着酒劲一股脑将那些今天因为见到裴燕闻而突然涌上来的某些想法给说了出来:“我就是觉得不甘心,我年轻漂亮,家里又有钱,他一个大学老师凭什么拒绝我啊,就算他觉得自己年纪大,那也应该是我嫌弃他甩了他才对,他凭什么啊你说,他不就是学历比我高点,长得好看点,气质好点吗?”
“……孟大小姐你到底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