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了几拳,一脚将他踹到河里
高个儿刚清醒就遭受一系列暴击,忍不住喷出一口血,将眼前的河水染红
随后他听到“咕咚”一声,原来矮个儿也下来了他想上岸,胸口疼的他使不上力,幸好河水不深,否则他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有些庆幸,向岸上看去
只见一个黑衣人拎着他们老大的后衣领,把他的头按进冰冷的河水里,他看见老大开始挣扎,黑衣人无动于衷的提着他的头在河水里起起伏伏,老大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这样太没意思了”黑衣人突然放开老大,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
“你们起来,跟我对打,打到我了,我就放过你们”说完她当真不动手,等着他们攻击
高个儿听到清冷的女声,越发不明白自己招惹了谁
楞了一下,老大首先愤怒的挥起拳头冲向花灼,花灼灵活的避开,一拳击中他的鼻子,又用膝盖狠狠的顶向他的肚子
“呕!”老大被撞的后退几步,捂着肚子干呕,鼻子里的血流到地上,很快汇聚了一滩
花灼却不放过他,上前一腿对着他的肩膀狠的劈下,老大顿时趴在地上,花灼踩着他的头,嚣张道:“怎么不动了?反抗啊,你这么容易就爬下了,我会很没意思的”
老大双手拼命舞动,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还夹杂着什么脏话
花灼看着他凄惨狼狈的样子,突然没了兴趣,“算了,到此结束吧”
她抓住老大的手轻轻一扭,老大顿时惨叫,她无动于衷,把他另一只手也扭断,同时将他双脚卸下,老大已经痛的叫不出来,在地上微微抽搐
正打算偷袭的矮个儿被吓的转头就跑,嘴里还大喊着“魔鬼”之类的话
花灼轻松追上去,将另外两人的胳膊和腿也卸下,然后将他们打晕,再用麻绳将三个人绑在一起,拽着绳子毫不费力的将他们往城里拖去
卯时,值班的衙役刚开门就被眼前的热闹下了一吓
一群人围着衙门对面,还在指指点点
“怎么这么惨,太惨了”
“谁下得这么狠的手,看这样子,是一路拖过来的”
“我认得他们,他们惯会抢人钱财,还打伤人,可恶的很!”
“活该!就是罪有应得!”
衙役不得不挤开人群:“让让,让让”
他倒吸口气,眼前的三个人手脚无力的垂着,衣服上血迹斑斑,裸露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脸上贴着衙门的通缉画像,看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你们待着别动他们,这是重要的犯人,出事了你们要负责的!”丢下句话,他赶忙回去叫人
西城门口
“师傅,这可是去珍珠城的车?”花灼问车夫
车夫热情的招呼,“姑娘也要去珍珠城吗?刚好我们就差一个人了,你上了我们就可以出发”
“好的”
车夫想扶她上去,花灼冲他一笑,利落的上了